與此同時,水之國港口一間酒吧的包房中,正響徹著一片的“嗯嗯”,“啊啊。”
從聲音上分辨,里面的聲音絕對不少于五個人,不過沒有聽到男聲,只有甜膩的一片嬌柔。
“咚咚咚!”
房門敲響,一個有些慌張的女人站在門口焦急的拍著門。
她的樣子很糾結,明明很急,但是又不敢敲得太響。
并且他敲門敲得很講究,聲音從細微慢慢往上提,仿佛怕驚擾了里面的人。
半響后,里面聲音漸止,門開了,是一位只穿著上身衣服的女人。
女人的曲線很妖嬈,罩著的衣服微微透光,引人無限遐想。
在門口敲門的女人低著頭:“大姐頭,貨出事了!”
隨后里面傳來了一聲傳喚:“進來說話。”
一進屋,屋里真是春景迷人,春風和煦。
四個女人好像爛泥一般或是躺在地上,或是沙發上或是……總之抬眼望去,處處皆春色。
其中唯一還精神的只有那個被稱為大姐頭的女人。
她坐在床邊翹著二郎腿,上身后仰,雙手在床上支撐著。
白皙的肌膚上流淌的細汗在燈光照射中折射著璀璨的光點,光點連城一片再次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大姐頭,咱們藏在開往火之國那條貨輪上的貨被劫了。”進來的女人低著頭,單膝跪在那個大姐頭的身前,恭敬的雙手捧起眼前的一只翹起的美足,吻了下去。
這好像是一種禮節。
大姐頭手掌抬起,手指分開,下人明白其意思連忙從身上拿出非常精致的煙卷,雙手恭敬的將煙卷夾在大姐頭的手指間,隨后“鏗!”精致的火石鋼輪打火機打開擦出一道火花,純凈透亮的火苗隨之點燃。
大姐頭抬手將煙遞到嘴里,打火機恭敬的端了上來。
煙卷燃燒,一個完美的煙圈被吐了出來,在屋里緩慢的飄著。
再次深吸一口,大姐頭終于發話了:“罪惡魔術師那邊知道了么?”
點完煙后重新跪服在一邊的下人恭敬的道:“他們已經出發尾隨在那條客輪的后面。”
大姐頭安靜的吸著煙,三四口后,懶洋洋的開口道:“那我們小丑皇帝便也追上去吧,免得那幫貪得無厭的家伙把貨都吞了。”
楚云不知道自己隨便買的一艘船上正藏著多大的貓膩。
此時他正一個人站在船頂的甲板上,享受著日光與清風。
其實無論是陽光還是清風,楚云早就享受的夠夠的了,甚至都有些厭煩。
但是,如果不在這享受風,進了屋……到時候花姐要是跟進去……
雖說可以反鎖,但是楚云怕處于弱勢的人格會被打倒,喪失身體的主控權,到時候別說鎖門了,也許衣服都會自己脫好。
“這樣下去可不行……”
隨著時間的推移,楚云甚至開始詛咒那個叫做柳下惠的人,詛咒能夠坐懷不亂的人一定是一個太監。
亡靈之眼視覺共享中,雨燕已經在貨倉中用木箱內柔軟的填充物搭了一張床,此時正美美的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