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手里劍盡數吸附在泡泡上,反而成了對方攻擊的手段。
后來楚云想不到好的辦法完美破解對方的王八殼子便先抽身回來。
花姐既然認識對方,那她怎么破解呢?
白眼視覺下,花姐全身查克拉流動楚云都看的清清楚楚。
此時花姐整個身體表層,包裹著一層高度濃縮的查克拉,這就是那層翻著金屬光澤的表層吧。
咦?
楚云突然發現花姐的腳下正在向漁船的甲板輸送查克拉。
花姐想做什么?
楚云念頭剛升起,便有了答案,就見那忍者身體四周手里劍越轉越快的時候,在男子的腳下突然升起一根突刺。
翻著金屬光澤的突刺斜射著從男子的背后扎入,從胸出。
“轟隆!”
巨大的疼痛和不敢置信讓男子大腦一空,那成片的泡泡失去男子的控制便集體爆炸了起來。
漁船上倒伏一片,被爆炸的沖擊波沖掃平了一片。
“滋滋!”
煙塵四起,扭曲的電蛇,煙塵中做著最后的掙扎。
結束了?
沒有,或著說雖然結束了,但是花姐的攻擊還沒有停止。
爆炸中,花姐繼續向男子沖去,手掌按在將男子扎的對穿的尖刺上。
尖刺遇到花姐的手,開始融化,平鋪著將男子按在地上,緊緊的將其禁錮在了甲板上。
那是鐵水?
不是赤紅的鐵水,看起來更像流動的汞。
難道花姐的忍術是能控制金屬的忍術?
煙塵消散,一切塵埃落定,花姐單手按在金屬上,身體匍匐單膝觸地仿佛在蓄力,那人則是躺在地上,腹部被金屬刺穿,沒有血跡,因為大半個身體都被金屬包裹著,仿佛是一座鋼鐵塑造的雕像。
只留下一顆腦袋還能活動。
“伊芙……”男子一口中的鮮血如泉眼不斷的往外溢出。
男子身上包裹著的金屬突然收縮,骨頭咯咯吱吱被擠壓折斷的聲音響成一片。
鮮血在流,從嘴中,鼻中,眼中,耳朵中。
這個人被活活的擠壓榨汁了……
血腥的畫面讓楚云眼中的血光隨之一亮,那是亡靈之眼的反應。
心臟隨之劇烈擴張收縮,一股有些要脫離控制的焦躁,興奮襲上心頭。
“吸”吸氣。
楚云平復下內底涌出渴望殺戮的念頭。
雨燕還在身邊,自己現在應該安慰雨燕。
雨燕沒有繼續看下去,在男子被禁錮后,嘴中流出鮮血的瞬間,雨燕便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腳尖。
楚云側過身用身體擋住身后的修羅景象,將雨燕抱在懷里,一手抱著雨燕的頭,一手輕捋著給她順氣,同時也是給自己順氣。
伊芙?
楚云記得男子臨死前的呼喚。
那個是花姐的真實姓名?
“好了,甲板上也沒啥好玩的,你要不要去看看你的那些小魚干?”
楚云溫聲勸慰著。
不過雨燕抬起了頭,很認真的說:“我不怕。”
楚云自然是知道雨燕不怕的,他只是怕這種殺人的手法景象扭曲了雨燕的三觀。
萬一雨燕變成了小瘋子怎么辦。
說道小瘋子,楚云倒是想到家里的另一個家伙,乃心……
如果乃心扛著刀和人廝殺的話……畫面顯然不會比現在美多少。
楚云似乎已經看到,一個瘋丫頭一邊歡快的嬌笑,一邊將敵人肢解,削成人棍的場景。
楚云低下頭俯在雨燕的耳邊,雖然楚云年齡比不上雨燕,但是身高嘛還是略高。
這非常違背一般人的成長規律,特別是楚云融合了旋渦一族的血脈后,身體長得更加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