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鈴兒的身后。
楚云很想發發主人的威嚴讓鈴兒直接把雨燕按住,以證明這個家到底誰說了算。
但是一想那樣畫面太過大奸大惡,便自己一邊碎碎念念處理自己的舌頭去了。
楚云:“都咬破了,嘶哈……怎么找了個屬狗的老婆,嘶……”
雨燕見嘴中也有著不小的血腥味,心知自己的確是咬的狠了些。
有心想要去看看楚云的傷勢,但是聽著楚云的碎碎念念,以及旁邊還有鈴兒看著,不免又放不下面子。
也扯著嗓子口不對心的嘲諷道:“活該。”
倒是鈴兒,見楚云齜牙咧嘴的半天不知真假,便湊了上去幫忙看看。
這時雨燕心里更加忍不住了。
自己家男人的舌頭,讓別的女人看怎么都不好。
更何況那牙印還是自己咬的。
想來心里覺得怪怪的。
便也湊了上去,不過嘴上卻掩飾道:“裝什么可憐啊,我又沒用多大的力。”
“還沒有多大的力?”楚云一臉的哀怨:“你瞅瞅!都要咬掉了!”
雨燕:“那誰讓你不老實,還把舌頭往人家嘴里硬塞!”
一時間雨燕不由的想起剛才的情形。
心里旖旎一片,小鹿砰砰砰的亂撞。
臉上的還未落下的霞光,一時間更紅了。
卻哪知不知死活的鈴兒這時對楚云說道:“主人很疼吧,要不鈴兒給你吹吹?”
轟隆!
雨燕心里的小鹿化作了暴龍。
一把抓著鈴兒拖出去老遠。
楚云見縫插針作死道:“你不心疼我,還不讓鈴兒心疼下我啊,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
楚云小媳婦的樣子還真讓人忍俊不禁。
有了這么一鬧,氣氛一時間也不再那般沉重。
雨燕一時間也沒有了哭的心思。
楚云躺在床的一邊,雨燕拉著鈴兒在乃心的床邊坐著,警惕著防賊一樣防著楚云。
楚云呢,舌頭說是咬掉了,但是也就破了些皮。
再怎么說,楚云也血祭融合過旋渦一族的血,沾著一點仙人之體的福利。
恢復上也不慢。
幾分鐘后后便止血了。
大有可以重新作惡的樣子。
靈魂世界中。
楚云詢問雨燕:“你要什么時候見她啊?”
雨燕翻著白眼,一臉的醋意:“現在見她你是讓我提醒她在你的身體里還有著我這么一個情敵?”
楚云:“呃……那眼睛移植?”
雨燕:“移植是必須的,而且盡快,被蟲子抓走的卡卡西和泉有著宇智波一族的血脈,日向三天擁有白眼,大和擁有一定的初代細胞還有木遁,等這些人被蟲子吃了,天知道會生出來什么樣的怪胎。”
雨燕擔心的,一直以來也是楚云擔心的。
當蟲子融合了這些人的血繼限界……不敢想象啊。
與此同時,月亮島上,好像乞丐一般的卡東呆呆的盯著一朵在眼前綻放的火紅花朵。
那花朵很艷麗,火紅火紅的,看著讓人目眩。
卡東:“這是火山花?”
火山花,又稱預警花,卡東曾在書中看過。
火山花開,預示著它所扎根的那座火山要爆發了。
卡東瞪著眼睛,低下頭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那花朵上每一個花瓣每一道紋路。
越看越驚心動魄。
這朵花,與他記憶中,所描述的一般無二。
卡東:“這座火山要爆發?”
身在山上抬頭,一眼望不到頭的巨大火山,這火山要是爆發了,得釋放出多么巨大的能量?
無法預計,說是毀天滅地夸張,但是把島上所有生靈滅了卻是完全有可能的。
卡東:“等想辦法盡快離開這座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