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接過,酒瓶相碰。
然后綱手一飲而盡。
清酒的味道。
說實話,楚云不好酒。
也不懂酒。
甚至都沒怎么喝過酒。
放在嘴唇邊淺嘗即止。
但是綱手看著不滿了:“你一個大男人,怎么喝酒這么婆婆媽媽……”
楚云:“呃……我今年才十歲……”
綱手自然不信:“十歲?你騙誰……啊……”綱手醉意的呻吟有些飄忽。
抬手抓住了楚云的手。
楚云沒有掙扎,因為他沒有感到綱手的惡意。
綱手的手抓著楚云的手摸索了起來。
動作剛開始很粗暴,甚至楚云感到有些疼。
綱手的怪力,不是楚云能一較長短的。
但是很快,那動作就遲緩了下來。
甚至就連綱手臉上的醉意都散了幾分。
楚云看的清楚,心道綱手果然不可能醉的失去神志。
綱手:“你真的只有十歲!這怎么可能!”
楚云:“我……長得比常人快一些吧……”
如果只是長得比平常孩子快一些,綱手也不會如此的吃驚。
她的吃驚,是從楚云進屋后,便有一種鋒芒在背的感覺。
那事一種直覺,雖然楚云看起來和善,面孔白皙,眉宇清澈,衣服也非常的整潔。
但是綱手依然能從楚云的身上嗅到血的味道。
那是出生入死的人身上無法掩蓋住的氣息。
綱手:“有意思,來喝酒!”
接著,再次開啟一瓶,與楚云碰杯一干而盡。
見綱手如此豪邁,楚云微微遲疑,不太好意思只是面上那么一口。
便一抬手把手上酒瓶里的酒一股腦的干了。
這感覺……沖(四聲)!
而且狠辣嗓子。
緊接著就是天旋地轉。
綱手:“好!再來!”
又是一瓶。
然后第三瓶,第四瓶……第五瓶。
楚云醉過去之前,給鈴兒穿了一聲:“鈴兒少爺醉了,來接少爺回去。”
隨后“咣當!”一頭栽在了酒桌上。
楚云與鈴兒之間是存在感應的。
故此楚云出現在隔壁的時候鈴兒就知道。
也因此鈴兒知道楚云不會無故走錯房間。
心念幾轉,冰雪聰明的她略微猜測出幾分楚云的用意。
特別是見到綱手的時候鈴兒更加明確了幾分。
鈴兒過去身為云忍村的忍者,雖然沒親眼見過綱手,但是綱手的肖像還是見過不少的。
鈴兒:“對不起打擾了,我是來接他離開的。”
鈴兒看向綱手的時候,綱手也在看著鈴兒。
那充滿醉意的眼神深處,再一次警覺了起來。
又是一個從死亡中走出來的孩子。
少爺?這個小男孩是什么身份?
歸隱的綱手從來不是多管閑事的人。
更沒有多少的好奇心,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便不再理會。
擺著手讓鈴兒把不省人事的小家伙帶走了。
單間中只剩下綱手一個人,綱手目光停留在門上稍許時間,最后一仰頭又干了一瓶酒,眼中多了幾許的惆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