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戲看了,都紛紛散開了。
為首那漢子因為慣性被踢出去好遠,捂著胸口爬不起來。
“笨蛋,你不知道躲嗎?”一身白衣的少年把靳穌婷扶起來,為她拍干凈身上的塵土。
“阿藍?”靳穌婷見到來人很是驚訝,“你怎么會在這?”
“我不在這你小命都沒有了。”阿藍笑道。
靳穌婷這才想起還剩幾個漢子呢,她看向覃兒的方向,卻發現那幾個漢子已經被一個紅衣少年制服了。
靳穌婷沖過去查看覃兒的傷勢,發現原先結痂的傷口都裂開了。血肉糊了衣服,靳穌婷心疼得想哭,她又一次連累了覃兒。
“覃兒,對不起。”
“小姐,我沒事兒。回去上藥就好了。小姐你沒事吧?”
“你這么拼命地保護我,我當然沒事!”
“小姐沒事就好。”覃兒笑出了聲。
“喂喂喂,我救了你們吶!”身旁被忽視的紅衣少年很是不開心。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靳穌婷裝起大家閨秀來滴水不漏。
“請我吃頓飯就成了,不用你以身相許!”紅衣少年大大咧咧地擺手。
誰還想以身相許啊?靳穌婷腹誹。面上還是那副大家閨秀的樣子:“敢問公子姓甚名誰,家住何方,改日小女子定攜家父一同前往府上送上謝禮。”
“阿豪是我朋友,你不必這么拘謹。”阿藍走過來緩和這尷尬的上流氣氛。
我拘謹了嗎?我明明很得體好嗎?靳穌婷皮笑肉不笑,“原來是阿豪公子,小女子這廂有禮了。”
“我去,你真的好像我姐啊。”紅衣少年一副頭疼的樣子。
“是嗎?”靳穌婷還在端著,在外人面前,她要保持形象。
阿藍在一旁憋笑,“既然今天遇到了,我和阿豪又正好救了你,大家一起吃個飯吧。對了,阿豪,這是將軍府大小姐,靳穌婷。”
又對靳穌婷說到:“酥酥,這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俞太師的孫子,俞承豪。”
“酥酥?”靳穌婷疑惑出聲,阿藍第一次這么叫自己。
“啊,酥酥,我可以這么叫你嗎?”阿藍專注地望著靳穌婷。
鬼使神差的,靳穌婷點點頭。然后又搖頭,阿藍露出疑問的表情。
靳穌婷解釋:“不是,我是說,覃兒的傷口裂了,我得回去給她上藥,這頓飯下次我再請你們。”靳穌婷恢復原本調皮的面貌,“還有,俞承豪,認識你很高興!”
阿藍溫柔地笑笑:“好的,酥酥。”
靳穌婷有點尷尬,但還是點點頭,跟二位少年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