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穌婷看著小攤老板動情的回憶妻子的樣子,臉上也泛起淡淡的笑,“相比夫人一定是個很好的人吧。”
小攤老板笑了笑,放下面具,“可惜我們還是錯過了啊。”
靳穌婷嗅到了八卦的味道,但這時候小攤老板流露出的傷感,靳穌婷出于禮貌,沒有再問。
“老板,這個面具我要了!”靳穌婷爽快地掏出荷包,一錠銀子放在手心,遞給小攤老板。
小攤老板從自己的情緒里抽離出來,“你說什么?”
靳穌婷桀然一笑,“我很喜歡這個面具,兩個我都要了。”
小黑在一邊著急,扯了扯靳穌婷的衣袖,小聲說:“姐姐,你要了面具送給誰啊?”
靳穌婷扯扯嘴角,回道:“我自己擺著好看不行啊?”
行,您有錢,財大氣粗的。
小黑不再說話,覃兒也習慣了靳穌婷這隨心所欲的樣子,幸虧是買面具呢,她就是要買男人,誰能攔著?
小攤老板不確定地再問了一句:“姑娘你當真想好了嗎?”
靳穌婷皺眉,買個還磨磨唧唧的,“想好了,兩個我都要。”
小攤老板居然還在挽留面具,“可是,姑娘,這面具的寓意……”
靳穌婷擺擺手,“我不信那些東西,我喜歡它,我就買了。”
“可是……”小攤老板還在猶豫。
“別可是了”靳穌婷拿起兩個面具,把那錠銀子交到老板手里,“不用找了。”
小攤老板見靳穌婷作勢就要走,大驚失色,“姑娘,您這錢不夠啊,還差五十兩……”
嗯???
靳穌婷一陣尷尬,原來人家挽留是因為錢沒給夠。
她把面具換一只手抱著,空著的手掏出荷包,再拿了一錠銀子遞給老板。
“夠了吧?”靳穌婷收回荷包,小金庫空了。
“夠了,夠了。”小攤老板對這位財大氣粗的客人很是殷勤。
最后再提醒了一句,“姑娘,不要把面具送給心悅之人,切記。”
靳穌婷一臉疑惑,為啥呀?
不過寓意這種東西,她真的不太信。
比如二十一世紀,她圍脖轉發了多少條錦鯉,不一樣是那么難過的運氣。
她沒理小攤老板,轉身帶著小黑和覃兒走了。
接近正午,靳穌婷又用她的小金庫請了一頓飯之后,徹底告竭。
午飯是在醉仙樓吃的,東西樓年前就已經停工了,現在看起來雖然沒有以前破敗,但依然蕭條。
一樓的看臺真的沒有了說書先生,取而代之的是唱戲的。
《霸王別姬》、《梁祝》、《舌戰群儒》……
這些都是醉仙樓常演出的節目,聽得靳穌婷膽顫。
這到底是個什么朝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