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傾瀾這才發現自己好像說錯話了,“是九王爺,賀蘭銀晟。我們私底下熟稔,于是便稱了九郎。”
靳穌婷在心里嘆了一口氣,之前賀蘭銀晟說喜歡她,小時候身邊就有這么一個大美人,他都沒發覺?真是眼光不好,能看上她,不過像賀蘭銀晟那樣尊貴的男人,怕是沒那么容易愛人吧,也許他對自己說的也都是戲言。
反正,都過去了,翻篇罷了。
“哦那俞姐姐是喜歡九王爺啦”靳穌婷一臉八卦的表情。
俞傾瀾嘴唇抿得更緊,輕輕嘆了一口氣,“我……”
最后還是羞澀地點了點頭。
瞧著一臉女兒情的小模樣,靳穌婷打趣她,“俞姐姐你這么好看,九王爺也一定會喜歡你的!”要的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俞傾瀾被她說得羞紅了臉,“酥妹妹你小聲些,這里都是貴女,莫要說了。”
俞傾瀾和靳穌婷慢慢熟稔之后,就喚她酥妹妹,本是喚作“婷妹妹”。
但這個稱呼,讓靳穌婷想起御景峰,一聽她就毛骨悚然,于是讓俞傾瀾喊她酥妹妹了。
此時臺上,已經有人在表演了。
那是唐家的女兒唐若之,她穿一身水紅色舞裙,在舞臺中央翩翩起舞,水袖翩飛,一曲《驚鴻舞》畢,掌聲響起。
不得不說,跳的真的很好,直到一舞終了,靳穌婷都久久沒有回神。
唐若之神情自若,朝國母鞠了一躬,大方地走下臺,朝靳穌婷的方向走去。
靳穌婷這才察覺到,靳熙妍那邊還有一個空位,是留給唐家女兒的吧。
唐武強,也就是唐若之的父親,是福鼎國丞相,當今國母最信任的重臣之一。
若說福鼎國的江山,是將軍府打下來的,那福鼎國的繁榮昌盛,唐丞相有必不可少的功勞。
唐家不止涉及官場,也在福鼎國的全國各地開了十幾家商鋪,衣、食、住、行各方面,有絲綢店、酒樓、客棧、皇家也準許販賣馬匹。
總之,就是有權亦有錢。
靳穌婷最愛的小食鋪唐記就是唐家的產業。
所以靳穌婷對唐家還是很有好感的。
她朝唐若之打了個招呼:“唐小姐,舞技真是令人嘆為觀止啊!”
“你是誰啊?”
唐家小姐竟如此傲慢無禮?靳穌婷有些驚訝,不過人家有這么個傲慢的資本,上流社會、福寧貴女之中的翹楚。把目中無人當做高冷,把看不起人說成是尊貴。
靳穌婷對唐若之的好感度瞬間就降低了好幾分。
靳熙妍見她吃癟,笑得幸災樂禍,分外熱情地像唐若之介紹她去,“這位啊,是我的大姐姐,聲名遠揚的將軍府大小姐靳穌婷啊。”
唐若之一聽是靳穌婷,臉上的鄙夷嫌棄之色更甚。
靳穌婷在福寧的名聲敗靳熙雯所賜,毀的是一派涂地。不只是市井小民、無聊之人拿出來言論,他們貴女的圈子也穿得很離譜。
特別是在靳熙雯又出事了的當口,甚至那些不長腦子的人還想懷疑是靳穌婷動的手腳。
“真是,什么人都敢來參加皇家舉辦的宴會。也不怕污了大家的眼。”唐若之撥弄著指甲,話語似有若無地飄進靳穌婷的耳朵。
這要換在外面,靳穌婷早就撲上去揍她一頓了,但現在是在天子眼皮底下。
冷靜,冷靜。靳穌婷沒理唐若之,轉過頭跟俞傾瀾繼續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