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沒有說出口,意識到自己話的確有些多。
就閉嘴了,老實坐在一邊。
那邊,國母正在和即將上場打球的太子也爺悄聲說些什么。
“你一會讓讓那丫頭。”
“奶奶,你這是要賣了我啊?”
“丞相府的面子總要給,你一會讓她一兩回合,也不要失了皇家顏面就好了。”
賀蘭睿哲不是很樂意地點頭,“知道了,奶奶。”
已經有太監在把香點燃了,鼓聲一響,第一場馬球賽正式開始了。
唐若之騎馬很穩,一開場就沖了出去。
率先奪得了球,她似乎很想贏,垮坐在馬上,身子傾斜,帶著球越過一道道屏障,直奔賀蘭睿哲這邊的球門。
可這太子爺那是吃素的,腿夾馬腹,那烈馬就直沖著唐若之…球桿下的球去了。
墨發少年,朗朗俊容,騎馬的颯爽英姿讓唐若之一下子看呆了。
“噔——”
一個閃身,賀蘭睿哲就搶過了唐若之手里的球,朝著那邊的球門去了。
一路上暢通無阻,唐若之在后邊緊緊追著,而賀蘭睿哲比她更穩,即使帶著球,馬騎的照樣很快。
不多時,第一個球,就由賀蘭睿哲進了。
唐若之懊惱自己的大意,更加中精力,不讓自己被賀蘭睿哲的美色分神,拿出了十二分的注意力,盯著不在自己手上的球。
饒是如此,這一柱香里,賀蘭睿哲進球九次,唐若之進球,零次。
白公公宣布結果的時候,靳穌婷看到國母臉都綠了。
而她自己還想笑來著,看唐若之上場那驕傲得不可一世的樣子,還以為她的球技特別好,沒想到輸得這么慘重。
但看見俞傾瀾提醒的眼神,她硬生生地把笑別了回去。
賀蘭睿哲依舊沒摘面具,把球具扔給袁驚,自己回到位置上。
唐若之跟在他后面,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的模樣。
賀蘭睿哲自顧自地坐到位置上,松開面具,飲了一大口涼茶。
道:“這開春的天兒,打球也是累人吶。”
實際上,他汗都沒怎么出。袁驚在一旁給他遞汗巾,太子爺是為了在外裝這副柔弱又玩世不恭的模樣,才會累嘞!
而國母沒有接他的話茬,反而安慰輸了的唐若之,“唐丫頭,沒事啊!阿睿那小子從小就打馬球,厲害得很,輸了很正常。就沒幾個人能贏他。”
賀蘭睿哲知道國母是在替唐若之,替丞相府挽尊。也沒說什么,但這話像是安慰人的嘛,唐若之聽完沒有覺得得到了安慰,反倒覺得是賀蘭睿哲故意不讓她贏,不想和她相處,要拼了全力讓她輸掉。
一想到這個,她就想掉眼淚,但她終究還是沒哭。
表面上只是乖乖坐回了原位,滿臉寫著委屈,好像坐在她旁邊的賀蘭睿哲負了他,犯了多大地事似的。
一刻鐘以后,俞傾瀾上場了。
上場之前靳穌婷還不放心,一直在叮囑她小心再小心。
“好啦,我本就不打算贏,不會拼了全力的。”俞傾瀾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笑容。
臨上場的時候,俞傾瀾看了太師府的方向,俞承豪和賀蘭銀晟并排坐著,后者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給了個肯定的眼神給她。
俞傾瀾低頭兀自笑笑,她要的可不是肯定她會贏的眼神。
太監點燃了香,鼓聲響起,兩人都直接沖向了中心的球。
不分上下,球在誰的手上都待不過兩個回合。
半柱香的時間過去了,還是沒有球進。
看臺上的人都等得著急了,場上的兩個人卻對起了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