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要送什么給國母了!賀蘭睿哲!謝謝你!”靳穌婷差點就沒把他抱起來轉個圈圈了,因為她,抱不動。
賀蘭睿哲被激動的靳穌婷擠開,退到了一邊,靳穌婷看清楚了他的畫中人。
剛才站太遠,心思又不在畫上,沒注意,現在明明白白看清楚了,這上面畫的正是她!
“你偷畫我?!”
而且還是在蘆葦蕩里微笑的她——那天在城東的時候,他們待的那條小河旁邊有蘆葦蕩。
賀蘭睿哲居然記住了,還能把他畫下來。
“我沒有偷,你不是正是我的嗎?”
“不要臉!”
實際上靳穌婷卻沒有惱,反而細細欣賞起這一幅畫來,畫里只有她一個人,她問:“怎么沒有你啊?”
賀蘭睿哲道:“我太帥了,畫裝不下。”
靳穌婷當即就翻了個白眼過去,笑得不正常:“是,您最好看了,太子殿下”
說完還捏了捏他的臉,手感q彈,像小時候吃的某種軟糖。
賀蘭睿哲反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也伸過去捏她的臉,不軟,她實在太瘦了,但卻滑滑的。
“你干什么!”靳穌婷拍開賀蘭睿哲的手,觸碰皮膚的那一剎那,有些滾燙。
“呦呦呦,我這是看見什么了”俞承豪戲謔的聲音傳進兩個人的耳朵里。
他捂著臉,眼睛從手指縫里看他們倆,“大清,被我抓到了吧!”
賀蘭睿哲:“……”
靳穌婷:“你瞎說什么啊!小心我向你姐告狀你又偷偷跑出來!”
俞承豪馬上恐慌了:“別,我說嫂子,你可別介,我姐懲罰人的方式可毒了!”
靳穌婷像只勝利的大公雞,驕傲至極:“知道就好,等等,你叫我什么?”
“嫂子啊,”俞承豪理所當然的樣子,“你看你當了嫂子以后對我說話的態度都硬氣了,終于不一口一個俞公子咯!”
靳穌婷從案前繞出來,擼起袖子準備打人:“俞承豪你不想活了?小心我打你!”
賀蘭睿哲道:“過去坐好,阿豪。”
俞承豪欲哭無淚,傷心欲絕,被拋棄的小娘子一般:“你們,一起,合伙欺負我嗚嗚嗚嗚……”
但還是默默的,乖乖的聽了太子殿下的命令,到椅子前面,老實坐好了。
靳穌婷當然也沒真的打他,賀蘭睿哲帶她坐到俞承豪對面。
視覺沖擊得某只單身狗心里痛苦得嗷嗷叫,可卻不能叫出來,難受。
“你來找我何事?”
俞承豪喝下一口茶,定定神,開口道:“我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啦?我是來關心關心你的傷怎么樣了,不過看樣子屁事兒沒有哦”
賀蘭睿哲拿起茶杯的手抖了一下,看他,道:“你消息這么靈通?”
國母都沒有察覺的事情,俞承豪居然會知道。
“那什么,我是誰啊!對不對?”俞承豪馬馬虎虎地說。
靳穌婷很不給面子地拆臺:“那什么,你是誰啊?”
俞承豪又被憋得說不上話來,靳穌婷偷笑,突然覺得懟他是一件特別好玩的事情。
賀蘭睿哲道:“有正事說行,無事請回。”
俞承豪一副“你對我好冷漠,就好像我不曾給過你快樂一樣”的表情,還是嚴肅起來道了正事:“你讓我去查的事兒,有消息了。”
賀蘭睿哲下意識,條件反射地看了眼靳穌婷,道:“酥酥,我讓袁驚先送你回去。”
靳穌婷正樂呵聽嘮嗑呢,突然要送她回去,本來是不愿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