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睿哲蹲下來探了他們的鼻息,道:“暈過去而已。”
俞承豪端起桌上的水壺,倒了一碗水,同賀蘭睿哲說:“澆醒他?”
賀蘭睿哲點頭,表示可行。
于是一碗水便被潑在了掌柜的臉上,“呸,是誰敢往大爺臉上撒尿!”
掌柜的一下就醒了,火氣大的很。
“是本小爺我,”俞承豪晃了晃手里的碗,“還撒尿,我倒是真想用尿滋醒你!”
掌柜的觀察了四周的環境,發現他處于一個陌生的地方,身上還被人用繩子綁了起來。
立馬改口:“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小的知錯,小的知錯。大爺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俞承豪露出危險的笑容,“好不容易抓到的線索,怎么可能放呢?”
這時候被捆在掌柜的身后的人——靈大,也醒了。
“掌柜的,這是哪啊?”靈大面對的是一堵墻,他看不到俞承豪,卻感受得到他身后的他的老板。
“你給我閉嘴!”掌柜的惡狠狠地低咒。
靈大立馬老實不說話了,俞承豪正悠閑地坐在椅子上,玩弄著剛從懷里掏出來的匕首,似有意無意地問:“掌柜的,真名叫什么?”
頗有一番大理寺審訊長的風范。
掌柜的開口說:“韓,韓溫。”
俞承豪把匕首對準了韓溫,問:“哪個‘han’?”
韓溫咽了口口水,說:“總之不是穆寒閣的‘寒’!”
俞承豪嗤笑一聲,道:“此地無銀三百兩啊,穆寒閣怎么會養出你這樣的傻子,竟然自報家門了……”
韓溫還在嘴硬:“我,我沒有!”
俞承豪笑:“你還在狡辯,是以為我沒有掌握證據嗎?”
韓溫不說話了,似乎是沒有詞用來為自己辯解了。
俞承豪繼續說:“靈芝堂,靠藥方來傳遞信息,穆寒閣的線報的真是夠精的啊。”
“可惜我俞家暗衛更精,遍布福寧城,天網恢恢,終于是被我抓到了吧?”
韓溫嘴硬:“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俞承豪“咯咯咯”笑起來,站起身把匕首抵在韓溫的下巴,道:“現在,我問你幾個問題,要是答對了,我就放你走,不然嘛,曝尸荒野,五馬分尸,二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