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起來坐著,單刀直入地問,要是太過分,她就直接喊人了,要知道這還是她的地盤。
靳熙雯仿佛看穿了她的小心思,邪魅一笑:“第一,不許忤逆我,我說什么,你必須要做什么;第二,不許質疑我,我說的任何話,都是對的;第三,不許不聽話,你隨時要記得,誰是老大。”
唐若之:“……”
靳熙雯道:“并且你沒有拒絕的資格。”
唐若之雖然很想跳起來大喊,這里有人威脅她的姓名,但轉念一想,她打不打的過靳熙雯還是一回事。
于是她旁敲側擊,試探地問:“你就不怕我把你供出去?”
靳熙雯卻像聽到了天底下最搞笑的笑話,她“咯咯咯”笑得陰森森的,盛氣凌人,高高在上地給了她答案:
“你不敢。”
“你怎么知道我不敢?我父親的品級比靳莊高多了,隨隨便便我就可以要你的命!”
唐若之說完還自以為聰明地勾了下嘴角。
“愚蠢。”靳熙雯笑容一凝,低聲罵道,又是愚蠢,唐若之壓著怒氣,敢怒不敢言。
“我什么時候跟你說了,我的背后是靳莊那個老家伙?當然,你也可以去告訴所有人,我靳熙雯要謀害誰,有什么陰謀論。但是呢,你晚上睡覺的時候可要小心一些,不要早上起來,少了根手指,或者沒了顆眼珠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唐若之被嚇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說:“你別說了,我遵守條約。”
靳熙雯賞識道:“很好,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唐若之其實很不情愿,但她實在太想讓靳穌婷消失了,也實在太想得到太子妃的位置了。
“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是告訴你四月十四,賀蘭沁那個老太婆過壽,那個晚上就是你撲倒賀蘭睿哲的最好時機。”靳熙雯玩弄著黑色的指甲,頗為欣賞這個顏色。
唐若之道:“為什么非要在國母生辰?”
她再怎么說也是敬重國母的,而且四月十四太近了,她還沒有準備好啊。
靳熙雯卻懶懶開口:“約法三章,第二條。”
唐若之剛立下就犯了,越是懊惱自己答應了這個不平等條約。
她不說話了,靳熙雯道:“四月十三我會把藥給你,你呢,就做好準備,到時我自會安排你和賀蘭睿哲共度的。另外,這幾日我要去解決一些沒用的家伙,不會來找你。”
太好了!
唐若之心里直呼,但表面上還是遵從的模樣,她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