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穌婷說:“所以那天你能讓我說不出話,就是關閉了我的語言?”
迷迷希幣道:“可以這么說。”
“更加詳細地來講,我可以讓人閉嘴,也可以讓他滔滔不絕說個不停并且控制他說出的話是什么;我可以讓人聞不到味道,嘗不到味道,聽不到聲音,感覺不到疼痛……”
靳穌婷聽了半天,說:“很厲害的樣子,但是聽起來好像沒有什么用……”
迷迷希幣不開心,他說:“你剛不是說想讓你繼母招供嗎,我可以讓她說出你安排好的話。”
靳穌婷有些猶豫,“可這不是等于栽贓嗎?”
迷迷希幣替她的無底線善良著急:“她都那么對你了,你還管不管什么栽贓,小命要不要了姑娘?”
靳穌婷還是很猶豫,她想讓呂氏坐牢,因為她的的確確想要害自己。
可如果用迷迷希幣的辦法,她讓呂氏說什么呂氏就說什么,這不是跟之前那些潑她臟水的人一樣嗎?
她那時候百口莫辯,很孤獨很迷茫很無助,她很討厭這樣的感覺。
今日有同樣的辦法可以讓害她的呂氏也嘗嘗這樣的滋味,可為什么她第一反應是猶豫不決的。
“想好了嗎?”
迷迷希幣在一旁詢問。
若是萬一,萬一那些黑衣人不是呂氏派的……
可是呂氏的的確確說過要殺她,也在老將軍面前栽贓過她,更是在老將軍生病昏迷以后,明目張膽地針對她……
難道這些還不足夠她下定決心嗎?
“我還沒想好,再等等吧,或者呂瀟瀟不是真的想要害我,我只是想確認真相……”
迷迷希幣給急得啊,他都從椅子上站起來了,“啊呦我的姑娘啊,你這么愚善遲早有一天會遭麻煩的!”
靳穌婷道:“謝謝你迷迷希幣,我有事情幫忙還會找你的。”
迷迷希幣道:“下次最好下定決心再來找我!”
——
“真的沒有一個人會做那道菜嗎!”
國母站在大殿之上,底下匍匐著幾十個御廚,都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吱聲。
她已經想那幾道菜想了整整三天了,而這三十六個時辰里,居然沒有一個御廚做的出哪怕一道菜的復原。
酸梅湯,不是酸了就是甜了,那顏色更加不用看,不是黝黑就是彤紅,涼拌黃瓜和酸辣藕片更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