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不更新,但我依然會發一些碎碎念,比如像對于人物的理解啊,人物分析啊。這類的,整改時間少慢一些,大家不喜勿噴。再次感謝。〕
負面情緒永遠留給自己。也許是五歲到靳家那一天開始吧,她的人生注定了,要不被重視。
盡管她懂事,樂觀,積極,向上。
這么些年他靳家的人像蒙傻子一樣的把她蒙在鼓里。
可那又怎么樣呢?她從來不缺從頭再來的勇氣。
洗完澡,靳穌婷想起剛才施詩還在買醉的事,拿座機撥通了她的號碼,“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話筒里傳來冰冷的女聲,是睡著了嗎?靳穌婷又撥了一次電話,依然沒有人接。她有點擔心了,一骨碌爬起來拿上外套就往外走,施詩經常在哪里喝酒她還是記得的。只是現在都一點多了,不知道能不能打到車。
靳穌婷走出小區,一點多了,夜深人靜的馬路上有稀少的車輛,她站在紅綠燈路口等紅燈熄滅。
十幾分鐘以后,靳穌婷幸運的打到了車。
出租車停在一個叫“黑店”的店門口,靳穌婷付了錢跟司機道了謝就下車了。
“黑店”是一家清吧,大二的時候,施詩在這里當過駐唱歌手。也是在這里認識了她的直男男朋友,后來畢業了就找了其他工作,很少在這邊駐唱了,不過這個地方施詩還是很喜歡,每次心情不好就會來這里。
靳穌婷快步走進清吧,在一個黑暗角落里看見了施詩。
她喝的爛醉,手里拿著手機在撥電話,靳穌婷走近想聽她在說什么。
卻注意到了她身邊的男人,是施詩的男友啊。看來也不是那么的糟糕,還知道來找女朋友。靳穌婷和他不太熟,因為這個男孩性格真的極度靦腆,像施詩這樣躁的女孩子是怎么能跟這么文靜的男孩子在一起的,靳穌婷一度想不通。
“靳穌婷你丫的不接我電話???!!”施詩坐起來破口大罵,給他男朋友嚇了個激靈,連忙把她往自己這邊拉怕嚇壞其他客人。
靳穌婷霸氣地走過去,手機都落別人家了怎么接的到電話:“施豬快點起來了。”
施詩抬眼看到是她立馬喜笑顏開,笑得那是東倒西歪:“你來了啊~”
靳穌婷把她扶正:“你這是喝了多少?”又看了眼地上東倒西歪的酒瓶子,“不會喝了一打吧?”
施詩迷迷糊糊的點了頭,又立即搖頭,伸出兩根手指,“不,就兩口,就兩口。”
滿地的酒瓶子你別告訴我是你做好事撿的!鬼信吶!
靳穌婷又回過頭對她男朋友說:“快點把你女朋友帶回家去。喝這么多也不管管,一點夫綱都沒有。”
男友接過施詩,把她背起來,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了清吧。
靳穌婷很能喝酒,幾乎是千杯不醉,所有酒種里,她就鐘愛雞尾酒。
因為很晚了,她隨意點了一杯度數極低地雞尾酒,本來想細細品嘗,沒想到后來越喝越快,索性仰頭一干。
喝完酒,靳穌婷沒什么感覺。走出清吧,迎面而來的冷風吹得她一個激靈,夏天的夜晚也挺冷啊。
回去的時候靳穌婷沒有打車,凌晨兩點的風城街道,其實也挺美的。靳穌婷不是沒見過這個時間的風城,記得她的初稿被編輯看上,通知可以出書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接到了詐騙電話。
后來被那個編輯“以死相逼”地催稿,她常常凌晨三四點都不合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