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了很久啦,今天是最后一天,我保證!!明天會有新的內容,國慶里會修改完畢。不要嫌棄哈~不喜歡的姐妹可以繞道哈~〕
寒若凜此時也冷靜下來了,心平氣和里帶了一點冷嘲地說:“藍戚清,你還真是無情啊,難怪連阿郡說你沒有心。”
“閉嘴!”藍戚清不想提起那個名字,也不想聽到那個名字,“我們要的只是賀蘭沁的命,是那個位置。阿銀不會亂來的。”
“呵,”寒若凜很賞識賀蘭銀晟,但那個小子,跟藍戚清一樣,做事瘋狂至極,“你最好親自去一趟福寧,那小子可不聽我的話。”
賀蘭銀晟十六歲加入了穆寒閣,藍戚清就是他的第一個師父,所以他格外地聽藍戚清的話。
這九年師徒之間培養出來的信任,才足以支撐藍戚清給賀蘭銀晟的放心。
“我會去。”藍戚清打開身前桌子里的匣子,里面大大小小裝了許多藥瓶子,她拿出一個,放到寒若凜面前,“你先把這個,帶給寒霜葉。這是解藥。”
但事關賀蘭睿哲,她不得不這么做。
“你不問賀蘭銀晟為什么突然要對付賀蘭睿哲?”寒若凜拿起藥瓶子,指腹在光滑的瓶身上摩擦了兩下。
“阿銀不知道賀蘭睿哲和我的關系,要是知道,他不會這么做。”
這該死的信任。
寒若凜扯著嘴角笑了一聲:“那就等你去了福寧,親自了解吧。”
到時候,可會有一場好戲可看。
藍戚清沒有再廢話:“寒閣主,今晚就屈尊住在客房吧。”
“不必了!”
他可不想在這到處都是尼姑的地方待著,雖說他們穆寒閣也不歧視女性。
但自從十三年前藍戚清做了閣主以后,帶走了大概整個穆寒閣的女性。
一群女人一起生活,越活越像尼姑,無趣極了。
但最后寒若凜還是在西北穆寒閣的客房里睡下了,因為這里是深山。
要出去,天都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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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靳穌婷如往常一樣,挑了最舒適的衣服,就在院子里下下棋,逗逗鳥。
對了,小黑和草草外出的時候,撿到了一只不會飛的鳥。
渾身翠綠,眼睛烏黑烏黑的,嘴巴卻是又尖又紅。
看上去漂亮極了,小黑和草草當時在原地等了許久,也沒有人來領回去,所以就高高興興地拿回了家里。
一開始那只小綠鳥還沒有這么好看,羽毛甚至有一些發黑,像是落滿了灰。
靳穌婷剛見到它的時候,可嫌棄了。
到現在喜歡的不行,沒事兒就“灰灰,灰灰,”地叫它。
但灰灰是一只傲嬌的鳥兒,對靳穌婷愛搭不理的。
每次靳穌婷被忽視時的心理活動就是:美女也不理?
但小黑和草草逗它,它就歡快得不行。
靳穌婷對此表示十分無語,極其無語。
早上素軒院燉了雞湯,是覃兒下的廚。
可能是那半個月被呂氏斷糧養出來的習慣,他們現在不太會去將軍府的大廚房了,都是在自己的小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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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氏最近很安分,主要是,靳熙雯上一次找她,就警告她安分一點。
想想上一次靳熙雯回將軍府,是一個多月之前吧。
靳熙雯來找呂氏的時候,她正在屋子里對著菩薩像念念有詞。
手里的佛珠一顆一顆地數著,頗有一點神神叨叨的樣子。
整個屋子就她一個人,菩薩像邊上的靳穌婷母親畫像已經被撤下來了。
老將軍昏迷那段時間就已經撤了,不僅撤下來了,還被她一點一點剪爛,丟進了火盆里。
菩薩像前面的蠟燭閃了一下,呂氏手里的佛珠突然斷了。
一顆顆佛珠掉落在地上,像四濺的水花。
她心里咯噔一下,這是大兇的預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