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已經在改了,這一章到后面都是能看的,我再繼續改改哈,時間沒有規定的哈,但一定會在今年改完的,這點放心。不喜勿噴,自行繞道~
還有,但是因為落下的太多了,我在慢慢修改,再等等,等等就好了,等爆更的時候,大伙們就可以開心地康康康了。祝大家好事成雙~〕
迷迷希幣一副“此浪子怎么還不回頭”的遺憾表情,勸道:“這人啊,就是要看開點,你這不是還有賀蘭……”
話到嘴邊,突然想起,賀蘭睿哲好像剛惹過靳穌婷,于是噤了聲。
靳穌婷聽出了什么端倪,皺著眉頭問他:“你在說什么啊?什么傷心啊、看不開的!你不會以為我是因為他們兩個人睡在一起了感到傷心難過吧?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情很荒誕,俞傾瀾是太子妃候選人,賀蘭銀晟是王爺,出了這樣的事,要是被第五個人知道了,絕對不得了!”
“原來你不喜歡賀蘭銀晟啊!”迷迷希幣恍然大悟。
靳穌婷:我暈!
靳穌婷:“你到底平時都在想些什么啊?我怎么可能還喜歡賀蘭銀晟?”
“原來你真的喜歡過賀蘭銀晟啊?”迷迷希幣一臉不合時宜的八卦。
靳穌婷推開他的臉,冷漠道:“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怎么掩蓋這件事情,不能讓第五個人知道這件事,更不能傳到國母和俞府的耳朵里。”
迷迷希幣摘了一顆桌上擺著的葡萄,剝皮,道:“王府上下都已經知道了,還怎么瞞啊……”
“你說什么?!”
靳穌婷驚呼出聲,王府上下都知道了?!
迷迷希幣擺擺手:“別這么震驚的樣子,賀蘭銀晟今天當著全王府人的面,把俞傾瀾送回太師府。而且我還聽到了王府的下人說,俞傾瀾時常會到王府同賀蘭銀晟喝酒,一不順心就喝,可沒有從來在王府過過夜。他們都沒有見過!”
賀蘭銀晟不像是那種會讓下人隨意知曉這些事的人,難道是他默許了下人傳播這件事情嗎?
這又是怎么回事?
明明,他比誰都要清楚,他和俞傾瀾之間沒有可能,而按她對俞傾瀾的了解,俞傾瀾也不會那這種事情往外亂說。
“我今天特地打開鏡子看了下賀蘭銀晟和俞傾瀾的‘后續’,”靳穌婷瞪著他,這老頭怎么盡窺探人家隱私!迷迷希幣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干笑兩聲,“雖然我知道這樣不太好,但是至少我聽到了有用信息啊!”
雖然很想知道他嘴里的有用信息是什么,但靳穌婷還是鄙視他這種看人家“事后”的猥瑣行為,一臉無語地盯著他,嘖嘖搖頭,“你不要為你這種變態行為做什么辯解了好嘛,我是很擔心這件事情爆出來,這樣對我,對賀蘭銀晟俞傾瀾,甚至對賀蘭...睿哲都是特別不利的。但,如果他們能處理好這件事情,也不是不可以。”
她的這個“但”,里面包含的前提是,俞傾瀾深深愛著賀蘭銀晟,賀蘭銀晟現在說不定也喜歡俞傾瀾。所以,他們兩個人走在一起是最好不過的。畢竟,有情人終成眷屬這種浪漫事碼,她最希望見到了。
“你這怎么說?”迷迷希幣不認同,“賀蘭銀晟親口跟俞傾瀾說,要對她負責。以我追你們的‘劇’追了什么久看來,王爺娶妻,女方家里得認同,也要得到國母首肯吧,,賀蘭沁這個女人,就看中了俞傾瀾當那個什么什么太子妃,怎么可能把到手的孫媳婦拱手讓人?”
說著話的時候,他小心翼翼觀察著靳穌婷的情緒,好在她沒有因為“太子妃”三個字影響心情。
可靳穌婷,只是沒有在意而已。
或許說,心火已經滅了一半,再來一陣風,她就心如死灰,甚至滿盤皆輸了。
還怎么在意這些有關名分的事情。
“我就是擔心這個!”靳穌婷道,“所以我才說,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第五個人,現在倒好,王府上下的人都知道了,我估計俞府俞太師他們也可能知道了。那現在怎么辦嘛。”
迷迷希幣摸著他下巴的胡子,沉默思考,又說:“等會,我覺得你不用擔心了。”
靳穌婷:“什么?”
他又知道什么了?
迷迷希幣繼續說:“你看啊,既然王府上下都知道了,賀蘭銀晟又準備對俞傾瀾負責,依我看來,這個王爺絕對不打無準備的戰。他一定可以跟賀蘭沁那個女人要到賜婚,那么,再反過來說,既然他們決定‘公開’這件事情,說明不會對你追究任何責任。所以,你還不能安心嗎?”
靳穌婷慢慢消化迷迷希幣這一大段話,好幾條信息充斥她的腦海:第一個,賀蘭銀晟要和俞傾瀾公開;第二個,賀蘭銀晟有把握和俞傾瀾公開;第三個,賀蘭銀晟和俞傾瀾公開了之后,她間接導致他們睡到一起的事情,就沒有人會追究了!
“哇!迷迷希幣,你簡直是邏輯鬼才!”靳穌婷笑得像一朵花,“我愛死你了!!!”
迷迷希幣一臉嫌棄:“什么愛不愛的,無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