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很缺錢啦。”
雖然賀蘭睿哲很有錢,但靳穌婷不是那種靠男朋友養的人!她是獨立女性,她要自力更生!
“只是覺得送貴的東西有點太俗了。”
“我覺得首飾什么的,應該不太行。”
她靳穌婷送的禮,定是要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怎能與世間凡俗之物——銀子!產生那么重大的關系?!
賀蘭睿哲看著紙上寫的那些物件,都是些什么成本小工作量大的,就知道她肯定沒什么錢卻還在硬撐著。
“你有什么需要,要跟我說,我們可以一起分擔。”
這一番話的確很暖心,令她很感動,但獨立女性靳穌婷還是聽出了一番同情的意味。
盡管他的男朋友是當朝太子,富可敵國,家底雄厚得不能再雄厚了,但她還是要獨立地靠自己來完成這一份禮物。
畢竟是一份心意,買來的不走心,不太好。從小她就沒有送過別人什么貴重的生日禮物。不是打錢就是自己親手做的,她感覺這樣比較有誠意。
“害,不用。”靳穌婷說,“我覺得自己做的吧,會比較有誠意一些。誒對了,敏之公主不是你妹妹嘛,她喜歡什么你應該知道吧?快快快告訴我,除了首飾,她還喜歡哪一種類型的生日禮物。”
賀蘭睿哲搖搖頭說:“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怎么會不知道啊,她不是你妹妹嘛,妹妹喜歡什么你這個做哥哥的都不知道哇?”
靳穌婷一副“你這個哥哥也太不合格了”的表情。
弄得賀蘭睿哲哭笑不得,他解釋說:“賀蘭敏之,我不太了解。她是我父親在外面的孩子,幾年前剛接回來的,奶奶很不喜歡她,不允許我和她接觸,你也知道我本就不太喜歡和女孩接觸。”
靳穌婷只聽說過賀蘭敏之是流落在外面的皇室血脈,這樣和國母相似的身世,不應該被疼愛和憐惜嗎?國母為什么會不喜歡她呢?
“國母為什么會不喜歡她啊?”賀蘭敏之靳穌婷見過,挺可愛的一個姑娘啊。
“奶奶說,那是父親和外面的女人生的孩子,幾年前那女人在合坤門前鬧過,許多百姓都知曉了。若不是考慮到賀蘭敏之是父親的骨肉,奶奶也不會同意她進宮里來。”
這樣看來,賀蘭睿哲也不太喜歡她的。
靳穌婷一副被震撼全家的表情,沒想到被一句話帶過的皇室秘聞,展開說說居然這么狗血?
她立馬腦補了一場生死離別愛恨情仇的皇室家庭倫理劇,大型篇。
“原來你們皇室內部這么亂的嗎,還有什么更勁爆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賀蘭睿哲輕輕彈了一下她的腦門,笑道:“你還想知道什么?該知道的都讓你給知道完了,還想八卦什么?嗯?”
靳穌婷委屈地揉揉被彈過的腦門,控訴的眼神看著他,說:“我這不是為了更好地做太子妃打好基礎嘛,你說我要是嫁過去什么事情都不懂不了解的,不知道又要挨多少那些宮女啊太監們的議論,說不定還會有大臣上書說我這個太子妃當得不合格呢!”
這是頭一回靳穌婷主動給賀蘭睿哲提他們之間的婚事,從前這個小姑娘可是每每一提都會害羞說還不一定是她做太子妃呢。今天這是,開竅了?
賀蘭睿哲心情頗好地揚一揚眉,故意把靳穌婷之前說的話還回去說:“還不一定是你做太子妃呢,這么急著就開始了解婆家的事情啦?”
“哦,那我不一定是太子妃就不用了解了,好的,下線了,886。”
賀蘭睿哲拉住她,說:“跟你開玩笑呢,小氣鬼。”
靳穌婷被拉坐回來,期待的小眼神看著賀蘭睿哲。
“吶,”賀蘭睿哲說,“要在皇宮里混的好,就不能有好奇心,知道的越多,危險就越多。”
靳穌婷起了勁,覺得很刺激的樣子一邊動作一邊說:“是不是像那種被蒙面黑衣人架著脖子威脅說:‘你知道的太多了’然后被一刀了斷那種感覺!”
這傻姑娘腦子里天天裝的都是什么啊!
賀蘭睿哲哭笑不得,她怎么還興奮上了,“不是。總之,你知道得太多不好。我希望你能快快樂樂無憂無慮,不要有那么多顧慮。但我對你之間絕對忠誠,沒有隱瞞,一點都沒有。”
靳穌婷又被他的求生欲逗笑了,真的太可愛了,她伸手去捏他的臉,左晃右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