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看去,是一條很長但并不窄的長廊,盡頭又是一扇門。
這是玩大型版俄羅斯套娃嗎?
靳酥婷:微笑.jpg
他們穿過長廊,這條長廊說不窄,其實已經算很寬闊了,長廊兩邊的墻上沒隔一段距離都點了蠟燭,照亮一整條道路。
蠟燭的燈托上沒什么灰塵,看得出來經常有人進來走動,進來換置蠟燭。
他們走得離門近了,靳酥婷這才又發現墻的兩邊還鑲嵌著兩排等人身高的石獅子頭。
我去,又是石獅子頭。
難道那位建造這個機關密室的老前輩,是獅子座嗎?
賀蘭睿哲按下了小獅子頭當中的一個,靳酥婷看一眼記住了,是左邊那排第二只小獅子。
門被打開了,這應該是最后一扇門了吧,靳酥婷這樣想。
打開門以后,靳酥婷看見了滿屋的兵器,和很多很大的箱子堆積在一起,還有一些大大小小放置不同物品的很高的木架子。
她大略看了一下,那些架子上,大多擺放的是文房四寶——筆墨紙硯這類的。最顯眼的是架子上的毛筆從大到小,排列整齊,顏色各異。
沒想到賀蘭睿哲還有收藏筆這種別樣的小癖好。
“酥酥,你過來。”
賀蘭睿哲喚她到更里邊去。
穿過一堵沒有門的墻,更里面,靳酥婷看見了滿屋的琳瑯。
她數了一下,那堵墻后面有足足十個架子,都一排一排垂直著墻豎著擺放,如果不是架子上的東西太奇怪,她會以為這里是圖書館。
這十個架子分開左右排放。
左邊是五排目測足足有兩人高的架子,前面兩排架子放了大大小小的玉器和盒子,后面三排架子里都是書籍。右邊的五排架子,卻是小的,上面擺滿了立滿了各種兵器,有尖槍、大刀什么的,還有靳酥婷喊不出來名字的看起來就很珍貴的兵器。
中間隔開的地方還有一扇門,紅色的大門與前面三扇灰色的大門截然不同。
門是鎖著的,兩邊堆滿了很多大的的箱子,賀蘭睿哲說,里面都是些珠寶,比較值錢的那種。
靳穌婷第一次到別人家里的密室,還是東宮的密室,這里的空氣里都彌漫著“有錢”的味道。
她指了指外面和里面這些珠寶和兵器,說:“這么多的東西,都是你一個人的?”
賀蘭睿哲點頭,說:“兵器和筆墨紙硯是四海收集過來的,都是上好的珍品,收藏這些是因為愛好,也是為了以后的不時之需。”
“更有價值的是那些,”賀蘭睿哲指著左邊后面的三排架子,靳酥婷順著他的手的方向看過去。
“你說的,是那些書嗎?”
“嗯,”賀蘭睿哲點點頭,“那些是十分珍貴的書籍,有的是江湖已經失傳的秘籍,有的是文學大家留下的孤本,已經無法用錢財來衡量了。”
如果是正常人,肯定會追問這些都是哪里搞來的,太子殿下好手段啊。
但靳酥婷不一樣,她真心地豎起大拇指:“賀蘭睿哲,你可真踏馬有錢。”
賀蘭睿哲失笑,他好歹也是一個太子啊,一點自己的資產都沒有,那也太不靠譜了。
要是把在城西城東城南城北都有不下三百里的地契和醉仙樓也是他的資產,那這傻姑娘得震驚成什么樣兒啊。
“這些,也都是你的。”
“!!!”靳穌婷瞳孔震驚,“真的嗎?真的可以嗎?”
賀蘭睿哲捏捏她因為激動有些發紅的鼻子,說:“當然,你遲早是我的妻子。我不會吝嗇到這點東西都不給你,我的就是你的。”
靳酥婷雖然感動,但還是捂緊荷包:“那我的呢?”
賀蘭睿哲無奈一笑:“還是你的。”
“害,怪不好意思的。”靳酥婷臉紅紅的,沉浸在這么多好東西她全部擁有的幸福感里。
賀蘭睿哲真好啊,還好是屬于她的。
可幸福歸幸福,難道他今天帶她來這里,就是為了給她看這些東西的?
她今天來找賀蘭睿哲的目的是什么來著……
“我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了做?”好像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