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寫文
就是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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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資格這樣說我?你知道靳酥婷她對我都做了些什么?”他面目猙獰,眼里迸發狠厲。
但他真的就是展少昂,這張面罩扯下來還是那張鋒利俊朗的臉。
“呵,”覃兒冷笑,刀抵在脖子上也沒有一絲膽怯,“你果然是展少昂,老將軍待你不薄,小姐更是對你如朋友一般,還把你當做師傅來尊敬。你就是這樣報答小姐的嗎?”
“你給我住嘴!”展少昂眼里有殺意,他怒極反笑,“你是怎么猜到我的身份,就這么確定我是展少昂?”
“我根本不知道,是看你的招式同展公子的相似。只是猜測,沒想到你真的進了套。”覃兒冷冷看著他。
“那好,”展少昂面罩下面是可怖的笑容,“那你既然這么喜歡下套,那我就送你去給閻王下下套!”
刀就抵在覃兒的脖子上,展少昂的手若是一用力,覃兒的喉嚨就會被割開,靳酥婷在馬車的角度看得不是特別清楚也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只是一個勁兒地著急,因為覃兒說不要離開馬車,她就沒離開。
她換了個角度看見黑衣人手里有一把刀,還抵在覃兒脖子上的時候,靳酥婷管不了那么多了,她下了馬車,抄起一個石頭就朝著黑衣人展少昂慢慢靠近。
覃兒看著靳酥婷慢慢靠近,眼神瞬間驚恐,不是讓小姐待在馬車里嗎!連她都不是展少昂地對手,小姐怎么可能對付的過來!
展少昂察覺到覃兒的情緒變化,抓住她的手沒有松開,也隨著她的眼神往后看了。
他看到后面畏畏縮縮的靳酥婷,一聲冷笑,被發現的人石頭險些拿不穩。
“真是過來送死。”他一記手刀把覃兒敲暈,就轉過身去對付靳穌婷。
他蒙著面,頭發也被黑色的布巾裹住了,只露出一雙眼睛,眼神兇狠,殺氣很重。
就這么朝靳酥婷慢慢走過來,她心跳很快,手里的石頭已經因為手軟無力掉到了地上,展少昂露出嘲諷的眼神。
心理素質真是差得可以。
他重新拿出尖刀,刀身被太陽照射著,泛出危險的光。
靳酥婷拼命告訴自己冷靜,冷靜,她還不想死,就算死,也不想就這樣葬身與此,死在這里以后尸體會不會被野獸叼走啊。
“你,你別過來。”
“我不過去,”展少昂停下腳步,勾勾手指,“你過來啊?”
靳酥婷眼神飄忽,強迫她的腦子飛速運轉,可是此刻腦子里像糊了漿糊,什么也想不起來,學的逃生技能什么的根本用不上。那都是火災啊地震的逃生技能,防狼技能她還沒開始學就穿越過來了,現在面對的可是拿著刀隨時可以要你命的不明殺手!這些學的東西都沒用啊!
突然她靈機一動,看著展少昂身后,使出平生最精湛的演技,驚呼:“覃兒你怎么醒了!”
展少昂慌亂地往后看,以為那個女人這么快就又醒了,覃兒被他敲暈了就倒在那棵樹下,一動不動。根本沒有醒過來,他才意識到被耍了,怒目回去找靳酥婷算賬的時候,原處哪里還有她的人影。
靳酥婷使出吃了奶的力氣拼命往前跑,這是她唯一逃生的機會了。三千米都不帶這么累的,她又沒吃早飯,跑了一小段,小腿就已經很酸脹了。
她回頭看人追沒追上來,也不見他的人影,先是驚喜那個黑衣人難道沒有追上來,又奇怪那個黑衣人連覃兒都打的過難道追不上她?
算了,還是保命要緊,她再往前跑,就撞上了一個硬邦邦的黑乎乎的人墻。
“還想往哪跑?”黑衣人粗獷的聲音傳進靳酥婷耳朵里。
她頓時覺得心臟都停跳了,好在黑衣人沒有立馬抓住她,她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好幾步。她沒想到,這個黑衣人還會輕功
“你很會騙人啊。”
“看來不給你一點教訓,是改不掉這個壞習慣的了。”
靳酥婷腿軟了,她不停往后退,撞到了石頭摔倒在地上。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