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少昂把玉佩遞到賀蘭銀晟面前,這塊玉佩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估計是老將軍送給她的。
“你下去吧,傷好好養著,下次辦事還得你去。”
展少昂是他身邊武功最高還跟穆寒閣沒有任何牽扯的人,他們有共同的目標,互相牽制著也不會有背叛他的心思,用他是最放心的。
賀蘭銀晟把玉佩捏在手里,露出一抹邪魅陰狠的笑容。
第二天的早朝。
“和親?”國母難以置信地盯著大殿之上跪著的被她派去西北談和,又從西北回來的使臣。
使臣說出那邊停戰的要求是和親的時候,也是一片嘩然。
西北雖說是是福鼎國的國界,但在交界處,有一個國家叫做司穆國,名字雖然聽著不錯。很斯文的感覺,但整個國家上下都是蠻人,有文化的沒幾個。整天喊打喊殺的,一直侵犯福鼎國的西北邊界。
這回不知道是開了什么掛,一連拿下福鼎國邊境兩座城池,國母在派劉莫去支援的同時還派了使臣去求和。
司穆國說,送來一個公主成婚,便可以把攻下的城池全數歸還,并且在兩國結親之年里,再不侵犯福鼎國。
自然是和親好,反正打下去對他們有害而無一利。
但司穆國是靠近西域那邊的國家,多少和西域有一些接觸。西域神秘又危險,而且還有吃人的百獸森林,地帶荒涼,方圓幾百里不見一所村莊,誰敢把公主嫁到那種地方去?
整個福鼎國只有賀蘭敏之一個公主,雖然說是在外流落找回來的出生低微,那也是公主啊,皇室血脈啊。總不能送人去那里受罪吧?
“我不同意。”國母說。她護短得很,賀蘭敏之好歹也是她賀蘭家的血脈,就算嫁給一個無名小卒,也不能上趕子送著去司穆國那種蠻人之國受委屈。
使臣很無奈,他在戰亂之地辛苦奔波,在戰火紛飛的時候還跑到人家國家去談和,結果回來這里自己國家的國母又不同意談和的條件。
做人太難,做使臣更難。。
“陛下,臣以為,和親也不是不可。”俞太師在一旁說道。
“你說說看,怎么可以?”雖然是反對的聲音,但國母就愿意聽俞太師說話。
“首先,雖然現下劉莫已經帶了三萬精兵趕去西北支援,但三萬精兵連夜趕路少說七天才到達西北。而今日又傳回了敗訊,我們又死傷了五千名將士。這樣下去不出三天,不僅玉巖城和赤灣城不保,還有更多的城池會被攻破。這樣的情勢對我們十分不利啊!”
“廢話一堆,”唐丞相突然插嘴,“誰不知道現在的情勢對我們不利啊,就你懂得多?”
“唐愛卿怎么越發不懂規矩了。”朝堂上也隨意頂嘴,國母不滿地瞪了唐丞相一眼。
唐丞相撇撇嘴,攬著手,不說話了。
“你繼續說。”國母對俞太師態度十分客氣,果然是真正的馳名雙標。
“好,其次,太子殿下說了,福鼎國看似是一張巨大牢固的網,但西北是一個突破口,如果這個突破口被攻破,那么整個福鼎國的邊緣地帶將會受到威脅。所以,西北很重要,我們必須要守住,不可以丟失。”
“接著,我曾去過司穆國,他們雖然都是些蠻人,大字不識一個,但民風純樸,百姓極為單純。他們只是沒有文化,侵犯我國西北邊境也可能也只是受了他人的挑撥。如果讓賀蘭公主遠去和親,帶去文學書籍和教書先生,還有一些修養身心的樂曲歌舞,或許也不失為兩國交好的契機。”
“嗯,有道理。”國母點點頭,俞太師刻畫的太美好了。美好到國母相信,只要賀蘭敏之嫁過去,兩國就從此交好,無憂無慮了。
賀蘭睿哲不在朝堂上,他要是在這里,絕對能反駁俞太師。
但唐丞相聽了他的話已經坐不住了,他說:“俞太師可真是會想美事,把未來刻畫得可真美好,你把知識啊禮儀啊帶過去他們就會接受嗎?要是他們真的想學禮儀學知識就不是攻打咱們國家而是虛心地與我們交好換取知識了!”
“都野蠻了這么多年,你確定他們能一下子接受文明人的規矩?如果不接受受苦的還是我們的公主!笑話,你看到了他們的民風淳樸百姓善良,那你有看到了司穆國首領四十好幾歲了有六十幾個老婆嗎?”
“六十幾個?”國母都震驚了,她沒有了解過司穆國內部的事情,只聽說過司穆國的首領是個中年的男人,花心又懶惰。
所以她才不想把賀蘭敏之嫁給這樣一個長得不好看又花心的老男人。
“我也有所耳聞,不過這些應該都是傳聞吧。”俞太師說,“不然唐丞相是怎么會知道司穆國內部的事情,莫非你與司穆國的首領交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