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過后再重新更文
這幾個月應該能夠完結了
慢慢來
前情提要請看上章
更文真的累勿催噴
靳酥婷已經在東宮待了半個月了,覃兒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她在東宮的行蹤不能暴露,不能出門。
賀蘭睿哲派人出去找,城里城外都找遍了,那片林子都被里里外外仔細地找過依舊是沒有任何線索。
“你說,覃兒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靳酥婷問剛下早朝脫下朝服的賀蘭睿哲。
她每天待在東宮,哪也不能去,每天能做的事情就是去廚房做做菜和等賀蘭睿哲下朝回來,可自從她在廚房搗鼓新菜品第十三次因為走神切到手之后,賀蘭睿哲就禁止她進廚房,并且不允許任何鋒利的東西出現在她可觸碰范圍了,靳酥婷每天能做的事就只能在房間里等賀蘭睿哲回來,免不得更加胡思亂想。
“你別亂想了,”賀蘭睿哲坐到靳酥婷面前,拉住她的手,“既然都沒有覃兒的消息,那就是最好的消息。城里城外都有東宮的眼線,只要覃兒一出現,自然會有消息傳回來。”
靳酥婷眉頭緊皺:“可覃兒不知道我在東宮,將軍府也是不能回的,她不回福寧怎么辦?”
“要不然,就把我在東宮的消息傳出去吧。”
賀蘭睿哲直接否定:“不行,這太危險。”
最近俞承豪調查到在福寧的穆寒閣的人越來越多,看來穆寒閣是有要行動的跡象了。
賀蘭睿哲猜測要殺靳酥婷的人同穆寒閣的人有干系,在這個節骨眼上,定然不能暴露靳酥婷的行蹤。
靳酥婷不知道他的顧慮,卻也明白是有人想要自己的命,可能是用來威脅老將軍或者威脅賀蘭睿哲,也可能只是單純地想要她的命。
她也太難了,先是呂氏想要她的命,好幾次追殺被她躲過了。這回又有人要殺她,她只是一個將軍府小小的長女,只想好好過日子,混吃等死也不讓,她這是招了誰惹了誰啊。
“好吧……”她沮喪地垂著腦袋。
這半個月她都不知道外面的動向,也不知道她的燒烤攤兒怎么樣了。
賀蘭睿哲順勢揉了揉她的腦袋,眼里都是寵溺,說:“你要是實在無聊,我教你畫畫如何?”
畫畫?
……
靳酥婷回想自己少兒時期那些慘不忍睹的美術作品,堅定地搖搖頭說:“還是別了吧,我怕你教著教著就被我氣死了。”
賀蘭睿哲一臉黑線,對面的人突然起身,撣了撣衣服上的褶皺。“你要去哪?”
瞧他這緊張的……
“去花園里走走,昨天聽灑掃的侍女說了,園子里的花兒好像開得很漂亮。”
靳酥婷太久沒有出門,再待一會她就要像被那些新型冠性病毒折磨得出不了門的現代人一樣在家里發霉了。
這不行,她怎么能發霉?
她這么美一定不可能發霉。
“我陪你去吧。”
賀蘭睿哲正要起身,就被當事人狠狠摁回椅子上,并用眼神制止他的行為:“少年,好好待在這里,我只想一個人走走,不會長翅膀飛出東宮的。”
何況東宮圍墻那么高,她就算有翅膀也只能被掛到后院那邊的參天大樹上。
“好……”
賀蘭睿哲走到桌案前,一本正經地開始翻閱起奏折,并嚴肅認真地說:“那你早點回來,我等你一起吃飯。”
……
花園離這里好像也不遠吧,這男人未免也太粘她了。
“好嘞。”
靳酥婷今天穿了條綠裙子,和滿園的春色正是相配。
如今卻已經要入夏了,這是她在福鼎國的第一個夏天,倒也沒有想象里的炎熱,只是覺得,這頭有點難洗。
靳酥婷漫無目的地走著,也沒見著什么花是開得特別好看的,慢慢失了興趣,要往回走的時候,兩個背對著她澆花的侍女的談話被她聽見了。
整個過程大概是這樣的:
侍女a:“你聽說咱們太子殿下要和將軍府大小姐成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