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在身邊,再也不怕餓著苦著累著。
坐在飯桌前的靳酥婷,扒拉了兩口飯,想起剛才在花園遇到的那件事兒。
那些臭丫頭也太八卦了,不僅八卦,消息還賊靈通。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要成親了,她們倆居然知道。
而且,如果在這兩個月里成親,那不就意味著她要暴露了?!
如果到時候她不出現,國母換了太子妃或者塞兩個貌美如花的小妾給賀蘭睿哲怎么辦啊!
越想越難受,手里的雞腿都不香了。
“你想什么呢?”賀蘭睿哲停下進食,看著靳酥婷。
這小姑娘的情緒從花園回來就不太對勁,這會兒又是連最愛吃的雞腿都愛吃不吃的。這委屈的表情,是被人欺負了?還是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賀蘭睿哲,”靳酥婷盯著眼前的男人,“我們要成親了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原來是在想這件事。
賀蘭睿哲說:“你不用擔心這個事,奶奶已經說推遲婚期了。”
“現在已經有消息說你失蹤了,只不過還沒有傳開。將軍府派了很多人手去找,奶奶那里也派了人在找。我也得裝裝著急的樣子,不告訴你成親的事兒,是怕你擔心,而且這件事暫時還沒有定性,說與不說都無礙的。”
“是這樣啊。”
這樣的話,也就不用擔心什么了。可明明應該松一口氣,靳酥婷眉頭還是化不開的憂愁,“賀蘭睿哲,要不然咱們還是不瞞了吧。你看你把我保護得這么好,也沒有任何危險。因為我被追殺這件事還延誤了我們的婚期,我真的過意不去。”
“傻丫頭,”賀蘭睿哲牽著她的手,說:“這怎么能怪你呢。那些人還沒有追過來,是因為不知道你在東宮,若是暴露了你的行蹤,我真的怕。”
“可是……”靳酥婷欲言又止,眉頭皺的深深的,她糾結的表情別別扭扭:“可是不早點成親,我怕你跑了嘛。”
賀蘭睿哲聽完以后先是一愣,接著就笑了,笑得靳酥婷一臉懵逼,這家伙怎么笑了呢?她說的哪一點很好笑了嗎?
上一秒還一頭黑線的她下一秒就被溫暖充實的懷抱填滿了。
“你感受到了嗎?”
“什么?”
突然被抱的靳酥婷還是懵懵的,只覺得小臉正以燒開水的速度持續升溫。
特別是賀蘭睿哲靠在她頸肩低低地笑了,熱氣噴灑在她最敏感的耳垂后,她的臉紅得發燙。
“我就在你身邊,現在抱著你,我們緊緊相依。從見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賀蘭睿哲手臂緊了緊,“我跑不掉的。”
蒸汽機發動的聲音怎么形容來著,你見了靳酥婷此刻的狀態就會知道了。
她垂在身側的手指捏著衣服,心臟“砰砰”的有力地跳動,她的左邊胸腔緊緊貼著另一顆緊張跳動的心。
這種感覺怎么形容呢……
或許是——溫暖有力的安全感。
“賀蘭睿哲。”她靠在他肩膀上的下巴輕輕的動。
“嗯?”
“你真的,是第一次談戀愛嗎?”
這頓飯吃得有些久。
吃完飯以后,賀蘭睿哲帶著靳酥婷一起去花園散心。
說通俗點,就是消食。
那頓飯的后來,靳酥婷還問了賀蘭睿哲一些不太放心的問題。
說實話,這孩子是真的沒有安全感,我都替她著急了。
她身體上還留著某殿下的余溫,她問:“賀蘭睿哲,你以后會有三妻四妾嗎?”
對方給她夾了一顆西蘭花,笑瞇瞇地狀似無意道:“你想我有嗎?”
當然不想!
你要是敢我打斷你的腿!
靳酥婷當然不可能這么說,雖然她真的很不愿意,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不愿意。
但她還是說:“可這里的規矩不就是這樣嗎?你以后是皇帝,皇帝后宮佳麗三千,三個四個妃子肯定不夠啊。”
賀蘭睿哲聽完又笑了,瞅著她那個幽怨又委屈的小表情,怎么回事兒啊,好像他現在已經是后宮佳麗三千的超級負心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