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養了小狗嗎?”
想來唐丞相那樣崇尚西方文化的人,家里應該也有這樣的狗狗吧。
“那是當然,”司碩可以養狗有三年的老手了,“我家的狗狗長得跟小……小四一樣的。”
司碩的那只金毛是他父親前往波斯游玩時,給他帶回來的。
“真的?”施卿渺還挺驚訝的,居然和小四是一個品種的,說不定它們還可以做朋友,她也不怕小四孤單了,“你的狗狗多大了?能不能讓我看看?”
“額……”司碩沒想到這個慌扯得越來越大,他要怎么告訴施卿渺他家的狗狗遠在司穆國一時半會過不來呢,“還是別了吧,我家狗狗比較怕生。”
所以他只好拒絕這個美麗姑娘的要求,施卿渺果然沮喪了:“那好吧,我還想讓小四和它交個朋友呢。”
司碩看不得美女落淚,岔開話題說:“對了,你為什么要給他取名小四啊?”
怪別扭的,每次叫這個名字,司碩的靈魂都在扭曲。
他也被人叫四公子、小四哥哥、四弟,還有小四。
因為他是他娘第四個兒子也是最小的兒子,他可能一輩子都拜托不了小四這個名字了。
“那是因為它的媽媽生它的時候,是第四個孩子,最小的那個寶寶。”施卿渺看小四吃得很開心,她也開心,“怎么了?名字不好聽嗎?”
這神一般相似的經歷……
“倒也不是,”司碩尷尬地笑了笑,“只是我,我也叫小四。”
他頭一次這么尷尬,尷尬得腳趾頭都蜷縮在一起,跟一只狗同名,這實在有失他攝政王的威風。
“什么?”施卿渺沒憋住,笑聲源源不斷讓司碩更尷尬了,小四也懵懂地看著哈哈大笑的主人。
施卿渺很少這樣在外人面前失態,她終于恢復正常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先道個歉:“對不起啊,我失控了。”
“不是有意冒犯的,但是真的太好笑了。”
司碩苦著一張臉,倒也沒那么尷尬了:“你開心就好。”
突然施卿渺像想起什么一樣,“哎呀”一聲一拍腦門,嚇得司碩注意力全在她的自殘行為上。
“怎么了?”
“糟了糟了糟了。”施卿渺快速站起來,把小四趕回假山洞里,“小四姐姐下次再來看你哦~我光顧著跟你聊天,把時辰給忘了!現在這個點他們肯定開始了,不跟你說了,晚了國母肯定要說我!”
她提起裙子就跑,像王子晚宴上落跑的灰姑娘。
不過司碩可不是什么王子,現在也不是午夜十二點,他叫住施卿渺,“什么事兒這么著急啊?”
還能是什么事,當然是司穆國攝政王要見國母的事啊!那一場宴席她作為國母身邊人怎么可以缺席!
“就是那個討厭的攝政王!”施卿渺一邊往前走,司碩也跟上她,奇怪打掃御花園的宮女為什么要去那種宴席?
“他很討厭嗎?”
但他還是在意這個連重點都不算的形容詞。
“霸占了我祖國母親的七座城池你說討厭不討厭?”施卿渺一邊很快地走著,一邊這樣說,話都是不過腦子的。
司碩表示很無辜,但也確實拿了人家七座城池,還沒還回去的時候是很討厭,“萬一他人很好呢。”
他還是不死心,雖然已經被人討厭很多次了已經免疫了,但還是不想讓這個初次見面就心生好感的女孩兒對“攝政王”產生厭惡的情緒。
“好個!”施卿渺腳下生風,嘴上胡亂地說著:“本來說好敏之公主嫁過去就退兵把城池還回來,現在又說要看看自己喜不喜歡敏之公主,這樣言而無信的人哪里好啊!”
司碩這回是真的無辜,城池是他打下的沒錯。和親這餿主意真的不是他出的,是老國王覺得他都十九了,是時候要給他找一個攝政王妃了。
司穆國的胭脂俗粉配不上攝政王,聽說福鼎國的美女如云,他又不想打打殺殺只愿意一派和氣,就跟使臣說了他有意和親。
國王是真的很佛系,攻打福鼎國一直是司碩爹爹在操作,國王這一波舉動,把司碩爹氣得差點沒當場去世。
而司碩本人知道消息的時候,連未來攝政王妃的面都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