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第一次見你,就很喜歡了呢。”
司碩看過去,只覺得這是個美人,卻是那種寡淡無味的普通美人。
賀蘭敏之很美沒錯,是藝術品的那種美,他未感覺心動。
司碩不咸不淡地打了招呼,幾個人像平時家庭地氛圍一起吃了一頓飯。
這樣的流程更像是父母帶著孩子相親,氛圍突然有些詭異。
“攝政王平時都喜歡做什么?”國母找話題,總得給兩個孩子制造一些什么氛圍。
“下棋,賽馬。”司碩簡單回答,他目光時不時撇到施卿渺,那個紫衣服的女孩兒正扣著核桃吃。
“好巧啊,”國母抬高音量,“敏之也喜歡。”
“是嗎?”司碩塞了顆花生進嘴里,有些意外。
“那是當然的,敏之對下棋和賽馬都十分精通的。”
國母看著賀蘭敏之,期待她說點什么表示一下之類的。
可賀蘭敏之只是稍微點了一下頭,甚至一個微笑都沒有。
她會下棋,但是不精湛,司碩來之前短暫地學過騎馬,現在只是能騎穩不摔下來。
除了點頭不拂了國母的面子,她無法違抗心里的意愿回答更多。
何況現在地處境讓她感覺很尷尬很不適,即使害怕宴會結束后國母的責問她也還是這樣表示了。
“公主平時都去哪里賽馬呢?”司碩狀似無意地問,他只是驚訝看似斯文的賀蘭敏之竟然會賽馬。
“馬場。”賀蘭敏之連頭也沒有抬,雙目無神地看著前方,她實在無法像國母要求的那樣過分討好司碩。
不舒服的環境和氣氛她能做到不憤然離席已經很克制了。
所以結果就是氣氛忽地冷了下來,賀蘭敏之低頭吃東西,國母有些生氣,可也不能當場發作。
“司大人面前的這盤花生酥,正是敏之親手做的。不知道你還喜歡嗎?”
還是賀蘭睿哲來救場,緩解了有些尷尬的氣氛。
靳酥婷也在一旁附和兩句:“敏之公主會做的菜很多,花生酥是最拿手的。”
這期間靳酥婷教賀蘭敏之做了很多菜,她也算還有天賦,學的很快。
賀蘭睿哲打聽到司碩喜歡吃花生酥,更喜歡會做飯的女孩子,所以特地讓賀蘭敏之學了這道菜。
“還不錯。”司碩回味了一下剛才入口的味道,比他娘做的差很多,不過賀蘭敏之這個年紀能做出這種火候,也還不錯的。
他喜歡會做飯的女孩子單純是因為他不會做飯,覺得會做飯的女孩子心靈手巧,要是令他心動就更好了。
后來又七七八八聊了一些兩個年輕人的話題,宴會也就接近尾聲了,司碩已經吃飽喝足地靠在座椅上。
“司碩,你打算什么時候帶敏之回司穆國?”國母結束前還是問了這個問題,賀蘭敏之尷尬的想找個地縫往里鉆,雖然對這個事情沒什么在乎,但她臉皮薄,當眾問這種問題的確令她不適。
“不急!”司碩毫無形象地伸了個懶腰,他此行的目的絕不是接個人就走的,“我打算在皇宮里住上幾日,你們福鼎國的建筑可真是惟妙惟肖啊,只一兩天我可欣賞不過來。”
“你要住在皇宮?”國母有些不喜他的無理要求,雖然她不能一天就把人往外趕,是做好了準備把這個司穆國的攝政王留下住幾天的,但她早已經找人在皇宮外安排了一座房子,司碩開口就要住皇宮,這是要打亂她的計劃?
“哎呀,不行啊?”司碩一臉明顯是裝出來的無辜,“皇宮這么大都沒有一個容得下我的地方嗎?”
國母真受不了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欠揍年輕人,也不知道司穆國的國王是怎么忍住不廢了他攝政王之位的。
“好,我找人給你安排。”國母假笑著,“就住常鼎宮吧,那里清凈。”
常鼎宮是皇宮最偏僻最冷清的一個宮殿,先帝在時失寵的妃子就是住在那個地方,在沒成冷宮之前,那里的風水還是不錯的,宮殿里也可以說是冬暖夏涼的配置。
可惜當年有個盛寵的妃子住在那里,生產時也死在了常鼎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