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說一直在一起多好,時間在此刻靜止多好,可我知道你在哄我,這僅僅是我希望的。”
——俞傾瀾
付萬重獲自由以后跪在地上虔誠地給賀蘭睿哲磕了三個頭。
“謝太子殿下不殺之恩!”
賀蘭睿哲一臉“你趕緊走吧”的表情,付萬離開以后,他吩咐袁驚:“派人跟著他,看他出去以后都和誰接觸了。”
袁驚:“是!”
賀蘭睿哲從書房出來后去了一趟老將軍那里。
老將軍好幾天沒有進食,消瘦了很多,他此刻躺在床上,就如同將死的垂垂老矣的老人。
“太子殿下,”老將軍察覺到賀蘭睿哲進了屋子,起身要行禮,賀蘭睿哲阻止了他要起來的動作。
“岳父大人,不必多禮。”賀蘭睿哲說,“我與酥酥禮成以后咱們便是真正的一家人,你不必要跟我這么客氣。”
老將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是我不好,給你們惹麻煩了。”
他把靳酥婷送出城以后,賀蘭銀晟就來找了他一次,把靳酥婷的玉佩給他看了。
他以為靳酥婷落到了賀蘭銀晟手里,結果晚上賀蘭睿哲就來找了他,說靳酥婷很安全。
他實在愧對賀蘭睿哲,本來以為賀蘭銀晟不會發現他把靳酥婷送出城,誰知道他消息這么靈通。
不多久以后他又被綁架了,那個人就把他藏在衣柜里,不能說話不能動,這三天他都未曾進食。
“這怎么會是麻煩?”賀蘭睿哲溫聲同他說話,就像對一位父親,“我感謝你把酥酥養大,教的這樣好。你是酥酥的父親,便是我的父親,以后有什么事,盡管跟我說就好了。”
真誠的話聽得老將軍一陣感動,或許他誤會賀蘭睿哲了,他一點也不像賀蘭銀晟那樣自私貪婪。
“哦對了,”賀蘭睿哲想起什么,“偽裝你的人已經抓到了,是盜竊犯付萬,穆寒閣給他一萬兩,他的目的是綁架酥酥。”
“穆寒閣?”老將軍想起年輕的時候在穆寒閣有仇家,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人還是找上門了。
“是的。”賀蘭睿哲說,“我已經派人跟蹤了付萬,如果他說謊……”
“殿下!”袁驚突然闖進來打斷了賀蘭睿哲話。
“何事?”
“付萬被殺了。”袁驚氣喘吁吁的,顯然是才知道的消息就趕過來了。
付萬一出將軍府,在西街一個人少巷口就被殺了。
“知道了,下去吧。”賀蘭睿哲出奇冷靜,這是他預料到的結果。
如果是穆寒閣,找人辦事絕不會留活口。
“酥兒呢?”老將軍緩過來,問起自己的女兒。
“喝了結迷魂藥的湯,現在已經睡下了。”賀蘭睿哲如實說道。
“爹!”這才聊到靳酥婷,她人就來了。
靳酥婷衣服穿得皺皺的,很著急的樣子,顯然是一醒過來就跑到了這里。
“酥兒,”老將軍時隔大半個月見到自己的女兒,眼淚流了兩行。
靳酥婷越過賀蘭睿哲撲到老將軍懷里,感受到消瘦得厲害蒼老的她的父親的身體,松開懷抱仔仔細細地瞧著老將軍,“你怎么瘦了這么多?”
“那個人虐待你了?”
“他沒給你吃飯是不是?”
“他人呢!”
“酥兒你冷靜,”老將軍扶著她的手臂,“現在已經沒事了,假冒的人已經死了。”
“死了?”靳酥婷回頭看了眼賀蘭睿哲,對方給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這會兒想狠狠報仇也沒辦法了,靳酥婷喪喪的。
老將軍笑著說:“好了,你跟殿下出去走走吧,我這會兒已經好了。”
靳酥婷抬起頭說:“才剛見您就要趕我走啊,我還是您親女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