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實是比她厲害很多。
“過獎過獎。”賀蘭睿哲客套地假謙虛。
“那你覺得這件事情應該怎么辦?”或許賀蘭睿哲會有辦法,靳酥婷想到的辦法只有勸國母和等施卿渺對愛情這件事情開竅。
賀蘭睿哲:“什么怎么辦?”
靳酥婷:“當然是司碩喜歡施卿渺這件事情怎么辦啊!”
賀蘭睿哲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這并不妨礙司碩娶賀蘭敏之。”
這話說的,好像一個渣男。
靳酥婷反駁:“怎么就不妨礙了呢?司碩他不喜歡賀蘭敏之啊!”
“喜歡就要娶,不喜歡就不娶。天下哪有那么多如意的婚姻?”賀蘭睿哲活像一個看透了凡塵俗世的老和尚。
靳酥婷氣得閉了眼,說不出話。
好一會兒她泄氣說,“要不要打個賭,我賭司碩會和施施在一起!”
賀蘭睿哲撇了她一眼,轉身要走,“不賭,太幼稚。”
這個渣男!昨天還說她可愛今天就說她幼稚!
可惡!她必須要讓賀蘭睿哲嘗嘗后悔的滋味,“你就是不敢賭!”
賀蘭睿哲停下腳步看著她,她繼續說,“你的什么狗屁理論,按你說的,那我喜歡你我就要嫁給你啊,那我不如不嫁了吧!”
周圍有幾個打掃的下人,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地假裝打掃,實則都在看熱鬧。
“靳酥婷,你敢?”賀蘭睿哲語氣里帶了幾分警告的意味。
嘿,這小渣男敢威脅她!
靳酥婷的暴脾氣一上來誰也攔不住,“你看我敢不敢!你不是想證明你說的是對的嘛?咱倆就打個賭,你站賀蘭敏之和司碩,我站司碩和施卿渺,怎么樣?”
安靜了那么幾秒,只剩下掃地的沙沙聲和書上的蟬鳴。
賀蘭睿哲嘆了口氣,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賭注?”
靳酥婷歪頭想了好一會兒,好主意涌上心頭,她興奮地說:“我想到了!如果我贏了成親以后都聽我的,你贏了都聽你的!”
掃地的下人實在忍不住了,不顧職業素養小聲笑了不過很快又用咳嗽掩飾住失誤。
賀蘭睿哲被她氣笑了,又無奈又好笑,“行,就這么說定了。”
“誰反悔誰是小狗!”靳酥婷強調。
賀蘭睿哲說:“我反悔我是小豬。”
“我看看你的畫。”他笑容里帶了一點兒危險的意味。
糟了,靳酥婷這才想起來,施卿渺來的時候她才畫了一半,光顧著和她說話了,畫也沒畫完!
“那個,”靳酥婷討好地笑著,“要不,再寬限兩天?不,一天,那半天,半天,就半天嘛!”
賀蘭睿哲軟硬不吃,就是不肯點頭,就是要看靳酥婷的作業。
這些天她算是見識到了比鋼鐵還鐵面無私的賀蘭睿哲,真是一絲不茍到連女朋友都不帶寬容的。
她只好拿出絕招,“賀蘭睿哲,我發現你根本不愛我!”
又來了,賀蘭睿哲想看看她耍什么花招呢,一天有一天的花樣。
昨天是說,你多讓我扎了半時辰馬步,你不愛我了!
前天是說,你下棋一個子兒都不讓著我,老是讓我輸,你根本一點兒都不愛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