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睿哲:“我好著呢。”
靳酥婷:“好著呢干嘛說這些非主流物語,這不是你的風格。”
他和靳酥婷相處久了,習慣了她嘴里蹦出來的奇奇怪怪的詞匯,“當然是因為看你的畫看的多了。”
反正他能從靳酥婷嘲笑的目光和上揚的語氣里猜到“非主流”不是什么好的形容詞。
靳酥婷憋著一口氣,不想跟他一般見識,“賀蘭睿哲,我的禮物呢?”
她要把氣兒往別處撒,這樣才不會顯得她小氣,又能夠讓賀蘭睿哲被懟得莫名其妙。
“這么著急?”賀蘭睿哲本想著晚上再給她。
靳酥婷撇了他一眼,滿臉寫著本姑娘不高興,用最致命的質疑語氣:“你不會沒準備吧,還是你不敢拿出來怕我笑話?”
果然激將法和質疑深深傷到了賀蘭睿哲一顆脆弱的心靈,“你想要的話現在就給你。”
雖然這話聽著容易讓人想歪,但是靳酥婷保證她沒有想歪。
賀蘭睿哲又把她領到了東宮那間神奇的庫房,到了門口他說,“我覺得應該給你配一把鑰匙,不久你就正式成為東宮的女主人了,是需要一把有用的鑰匙。”
他指的是庫房的鑰匙,靳酥婷覺得沒必要,她又不經常來庫房,剛想一口回絕的時候,賀蘭睿哲又說:“不過庫房的鑰匙只有一把,普通的鎖匠配不出來。”
靳酥婷忍住不發脾氣,“你這是想說我不配嗎?”
賀蘭睿哲大駭,很皮地朝她眨眨眼,“我可沒有這樣想哦。”
這是綠茶本茶吧,靳酥婷心里忍住想罵他的沖動。
“賀蘭睿哲,我發現你變了很多誒。”
他不以為然:“哦?怎么說。”
“你以前話沒有那么多的。”靳酥婷閉了閉眼,跟著他走進了地下的那一層,“是什么讓你變成了話嘮,究竟是道德的扭曲還是人性的淪喪?”
氣得她話都說反了……
“因為愛情。”賀蘭睿哲回頭給她來了這么一句。
靳酥婷真想學著某電視劇里男主人公的模樣回他:“你好騷啊。”
可她還是沒這樣說,或許賀蘭睿哲只是今天心情比較好,或者是說比較亢奮,所以話很多。
“你到底送我什么生日禮物啊?”
“不會要把我帶到地下室然后毀尸滅跡吧?”
“賀蘭睿哲你好狠的心……”
賀蘭睿哲:“閉嘴。”
“現在是我話多還是你話多?”
靳酥婷乖乖閉嘴了,跟著他走進了那間小小的書房。
書架上積了灰,賀蘭睿哲用手把灰塵拍開,取了一本書頁泛黃還有些薄的藍皮書給她。
“《廚》?”
靳酥婷看著藍皮封面的書名,只有醒目的一個大字。
賀蘭睿哲解釋:“這本書是洋人來參拜國母時,留下的珍貴書籍之一。”
靳酥婷疑惑臉:“洋人會寫中文?”
“會洋文的老先生翻譯過來的,整個福鼎國只有這一本。”賀蘭睿哲的語氣都在強調這本書又多么寶貴,“里面記載了洋人的食物是如何制作的,很詳細。”
靳酥婷翻開來看,里面確實有很多很詳細的食譜。
“意大利面,煎小牛排,波斯烤魚……”
她一邊翻著一邊喃喃道:“哇塞,賀蘭睿哲你也太懂我了吧。”
“我正好想學西餐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