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完了,可以看了。
“每個女孩子都是要嘗試著勇敢起來的,不管是面對感情還是生活。”
——施卿渺
“誒,咱們站起來一起祝酥姐姐生日快樂吧!”施卿渺站起來提議。
大家聞言都站起來,舉起酒杯,梅子和蜜桃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惹得整個素軒院都是香味。
靳酥婷這個壽星慢一拍站起來,憨憨地笑了一下,桌子太長,她需要傾著身子去湊大家的酒杯,搖晃了一下被賀蘭睿哲扶著,對視笑了。
俞承豪搶先開口:“來,我們大家一起祝小酥酥十七歲生辰快樂。”
“生辰快樂!”
“歲歲有今朝!”
祝福語和歡笑此起彼伏,一陣歡樂的氣氛,等大家都坐下來了,老將軍開口發言:“好像昨天酥兒還是那么一丁點兒大,今天就十七歲快要嫁人了。”
又是一陣唏噓,靳酥婷乖乖地看著老將軍,沒有說什么,這時候說什么都是不恰當的。
“嫁人了有歸宿了你不也放心了嗎?”呂瀟瀟一旁插嘴說,
俞承豪附和著站起來,舉起剛斟好的梅子酒,“來,我單獨敬小酥酥一杯!”
話說完便一口干了那杯酒,施卿渺笑他:“你有本事對瓶吹啊!”
又是一陣歡笑,俞承豪耍賴地笑笑:“我對瓶吹了可就沒酒喝了~”
“你可就吹吧!”
接近尾聲的時候,靳酥婷去廚房捧出來忙活了一上午做出來的雙層蛋糕。
“我去!有蛋糕還這么大!小酥酥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俞承豪連用三個感嘆句來形容他的不滿,靳酥婷做的菜太好吃,他足足吃了三碗米飯喝了兩碗湯,肚皮已經撐得圓溜溜了。
“早點告訴你,這蛋糕還能留到現在嗎?”靳酥婷把蛋糕放到吃得差不多的長桌上,賀蘭睿哲起身收拾幫她騰出一個地方,看到鹿明憲也站起來幫忙在另一頭收拾,他嘴角很明顯地扯了一下,不屑的表情。
終于到切蛋糕的環節,俞承豪即便是撐著了也躍躍欲試地要最大的那一塊,蛋糕是茉莉味的,靳酥婷把春天開過的茉莉花干磨成粉加在蛋糕里,剛才吃了這么多油膩的大魚大肉,茉莉蛋糕就顯得太過清淡了,可是也正好中和了葷。
“酥姐姐你這個蛋糕怎么做的啊,我也想學!”施卿渺吃著吃著覺得太好吃了些,她以前出來都不知道糕還可以這么做,茉莉花還有這樣的妙用。
靳酥婷還沒開口,俞承豪就搶答:“知道了你也學不會!”
這兩人一向不對付,施卿渺向著國母,俞承豪最怕國母,于是他們倆互損是常有的事。
施卿渺確實現在還不太會做菜,她說不過俞承豪,就把求助的目光下意識投向司碩,司碩看了眼俞承豪,懶懶地靠在椅背,玩笑似的笑了一下,“女孩子學什么做菜,以后我來做就好了。”
“聽到沒?”施卿渺還沒意識到這句話的曖昧,得意地看著俞承豪。
靳酥婷摸摸吃著蛋糕不說話,瞧見這一幕那點小情侶戀愛的酸臭味全出來了,她朝兩人擠眉弄眼:“喂喂喂,你們倆有情況啊~”
“沒有!沒情況!”施卿渺臉紅透了,悄悄往旁邊挪了一下,拉開與司碩的距離。
可司碩把人逮回來,兩只手牽在一起,不知是宣誓主權還是為了逗一逗她。
靳酥婷戳戳賀蘭睿哲,他們之間的賭約還生效著呢。
賀蘭睿哲倒是沒說什么,俞承豪炸毛了,“司碩你干什么?”
被不善地直呼其名,司碩也有些火氣,施卿渺雖然也挺疑惑俞承豪發個什么勁兒的火,卻也連忙掙脫開了司碩的手。
“我,我我們什么都沒有!”
施卿渺很緊張,像是偷情被抓住了,因為現在在別人眼里,司碩是賀蘭敏之的駙馬爺。
老將軍一家人都在,她尷尬地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我干什么了?”司碩直視著俞承豪,反問。
“你一個要成親的人為什么還沾花惹草?”俞承豪愈發地憤怒,“不要以為我們福鼎國的公主是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