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睿哲點點頭,看來還不算太笨啊。
“俞承豪氣的,不過就是司碩明明可以輕而易舉地和賀蘭敏之成親,還要去招惹其他的女人。”
靳酥婷領會了他的意思,接話道:“他認為司碩負了賀蘭敏之,但這傻小子不知道,司碩要是和施卿渺在一起了才是皆大歡喜的事情!”
“賀蘭睿哲你簡直是扶額莫斯!你太厲害了吧!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俞承豪經常跑進宮里看賀蘭敏之的事情,他早已經知道了,不過還是故作高深:“注意細節。”
“不過,扶額莫斯是什么?”
靳酥婷一不小心又蹦出了一個新穎詞匯,賀蘭睿哲沒聽過,又好奇地追問。
“就是一個探案很厲害的……知府大人!”靳酥婷想形容得貼切一點,想了半天還是這個詞比較接地氣容易懂。
“知府大人?”賀蘭睿哲醋壇子翻的厲害,“靳酥婷,你很喜歡知府大人啊?”
這……
靳酥婷硬著頭皮:“沒有吧……”
她怎么忘了賀蘭睿哲剛剛吃完鹿明憲的醋,她現在說“知府大人”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明天三幅水墨畫,十個時辰后給我檢查。”賀蘭老師發起狠來毫不留情。
靳酥婷朝著他遠去的背影比了個鬼臉:“公報私仇!”
玉宇宮。
俞承豪跟侍衛的關系好,經常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混進來。
他本想著不再來見賀蘭敏之了,可今天實在很難受,不管出于什么,他都想來見一見賀蘭敏之。
女兒紅不知道被他扔在了哪里,喝醉了的步伐很重也很亂,幾乎是破門而入的。
賀蘭敏之很平靜地躺在床上,她的風寒早就好了,只是實在無事可做,見是俞承豪來了。
她起身,身子單薄得風都能吹走,她瘦了很多。
“喝了多少?”
她面色蒼白也還是關心著俞承豪,他一進門就倒在地上,像個耍賴的流氓。
賀蘭敏之蹲下來,要拉他起來,可她這樣瘦弱的身子怎么能把人拉起來,差點沒被他帶到地上。
俞承豪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嘴里嘟囔著什么,仔細聽也聽不出來。
忽然他睜開眼睛,肆無忌憚地把目光全數投在賀蘭敏之臉上,“敏之妹妹,你好美。”
她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嘴唇也因為長時間的營養不良和缺水而變得干燥和皸裂。
“你先起來。”她不為所動,也不是沒照過鏡子,美不美她自己還是知道的。
“我不起來。”俞承豪耍賴,“你不抱我我不起來。”
賀蘭敏之眼里還是沒有一點波瀾,她淡淡地開口:“喝醉了為什么要來我這里?”
俞承豪打了個酒嗝,剛才走夜路的時候被蚊子咬到的包又癢了起來,他伸手去撓脖子,地板很涼,賀蘭敏之轉過頭不看他,卻跪在他身邊。
她盡力忍住想流下來的眼淚,“你既然不喜歡我干嘛要來招惹我,難道就仗著我喜歡你你就可以在這樣的時間偷偷翻墻來玉宇宮嗎?俞承豪你把我當什么人?”
她知道俞承豪喝醉了,不省人事才說這樣的話,要放在平時,她根本說不出口的。
哪有這個勇氣啊,她一向膽怯得要命。
“如果我說喜歡你讓你當真了,那當是玩笑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