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好累啊,每天都好累。
“事已至此,你讓我還怎么和你在一起?”
——靳酥婷
靳酥婷很奇怪他哪來的這些貧嘴的詞兒,一直笑著,好像也沒那么累了。
“還有啊,你給我的面具我有好好收著呢。那可是你送給我的第一件禮物。”
“誒你說你做菜是怎么能做到這么好吃的,是天賦嗎?為什么我沒有這樣的天賦啊,真是不公平。”
“我給你講個笑話吧,扒拉扒拉扒拉……”
靳酥婷:“賀蘭睿哲,好了,快到了。”
說話間的功夫,他們已經走完了五百多級的臺階,走到了大殿前面。
那里擺放了一個香火臺,上面放著香爐和賀蘭家族的牌匾象征。
國母親自給他們點了囍香,白公公交給兩位新人,要把囍香插到香爐里。
賀蘭睿哲牽著靳酥婷的手,兩個人一步步堅定地走向香爐。
做完這一步,便是百官朝拜,兩人站在最高處,受著眾人的敬仰。
“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太子妃千歲千歲千千歲——”
“不好啦,靳老將軍謀反了——”
百官都還沒來得及起來,宮墻最外圍的侍衛就開始喊,聲音響徹整個皇宮上方,接著就是一陣異動,老將軍帶著千余精兵把大殿前的百官團團圍住。
“皇宮已經被我們包圍了,賀蘭沁不配為帝,請速速交出皇位!”
他臉上和身上濺了許多鮮血,顯然是一路殺進來的。
靳酥婷看清楚殺紅了眼的人真是她地爹爹后,腳步一陣虛浮。
“爹,你有話好好說,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情?!”靳酥婷隔著高高的臺階大聲質問下面的人,她的父親。
老將軍劍鞘滴著血,他說:“酥兒你不要害怕,爹爹過來救你了!”
“你快撤兵啊,這是我的大婚典禮,你在干什么啊!”
“賀蘭沁那個狗賊要你的性命,不配為帝!我必殺了她!”
“你在說什么啊!”靳酥婷急得快哭了,若不是有賀蘭睿哲扶著,她恐怕要摔倒。
比她先摔倒的卻是國母,她指著老將軍,氣血上涌,“千防萬防沒想防住你!”
她凄厲地叫了一聲,便倒了下去,白公公扶住國母大喊:“國母暈倒了!”
五百多級臺階上跪拜的百官更是慌張,他們安逸了幾十年,沒見過這樣謀逆反叛的局面,主心骨國母又當場暈倒,也是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
好在賀蘭睿哲還保持理智,他讓人把國母帶回大殿里去,還有情緒不太穩定的靳酥婷和賀蘭敏之這些女眷也不宜留在外面。
賀蘭銀晟護著幾個女眷進了大殿,賀蘭睿哲則接過袁驚帶給他的劍沖了下去。
“賀蘭睿哲!”靳酥婷回頭叫住他,眼淚吧妝都哭花了,事情發生的太快,她一時間沒法做過多的思考,“如果不是非要,不要傷害爹爹。”
“還有!你要小心。”
她是不相信一向忠義的爹爹會謀反的,可是事實已經擺在她面前了,只能叮囑賀蘭睿哲小心一些。
皇宮里沒剩下幾個侍衛,頂多了有七八百個,能調動的兵都在老將軍手上,不然就是已經去了西北征戰還沒有回來。
可老將軍帶來的人少說也有一千余,光是在人數上就占了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