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年她在外面受了多少苦啊……
賀蘭睿哲給她點了一大桌子的飯和菜,讓她吃得很飽。
靳酥婷這一個月日夜兼程地奔走在路上,終于可以飽餐一頓,她顯得十分地開心。
看在賀蘭睿哲眼里卻是滿滿的心疼,她這是在外面受了多少苦啊,不過還是這樣愛吃。
把人帶回了宮,消息就傳出去了,皇后娘娘終于找到了。
實質上,靳酥婷還不算真正的皇后娘娘,雖然三年前的大婚已經成了,可封后大典卻還沒有舉行過。
路上賀蘭睿哲一直緊緊地牽著靳酥婷的手,把她摟在懷里。
很奇怪,靳酥婷分明應該很討厭甚至恨賀蘭睿哲的,可是為什么對這么親密的舉動反感不起來。
難道是因為他長得太帥了?
靳酥婷,你可真沒出息!
賀蘭睿哲不住在鳳鸞殿,那里自從國母去世以后就一直被封著。
他住在月青宮,就是距離大殿很近的那座宮殿,美其名曰方便辦公。
而白公公繼續服侍賀蘭睿哲,賀敏之也繼續住在玉宇宮。
一切仿佛沒有什么變化,賀蘭睿哲牽著靳酥婷的手,指著月青宮說:“酥酥你看,這個地方,就是我們大婚的時候你梳妝的宮殿。”
“噢……”靳酥婷其實都記得,但她要裝作不記得。
她還記得,就是在月青宮不遠處,賀蘭睿哲把她的爹爹一劍刺死。
她不會忘的。
他帶著靳酥婷一回到月青宮,白公公就迎上來。
瞧著靳酥婷的眼色,悄悄湊到賀蘭睿哲耳邊,“陛下,麗妃娘娘在等著您。”
賀蘭睿哲下意識看了眼靳酥婷的臉色,轉頭對白公公說:“讓她別等了。”
這句靳酥婷聽到了,他是不是還有別的女人?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她覺得不大度的女人是沒法討到男人歡心的,“有人在等陛下嗎?您先去忙吧,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的。”
賀蘭睿哲想起三年前也是讓她一個人待在大殿,然后她就消失了。
“不用。”賀蘭睿哲笑得有些歉意,“我陪你。”便讓白公公退下了。
靳酥婷有些無語,她是真心讓他走開的,不熟悉熟悉環境怎么下手殺你……
不多時,白公公口中的麗妃娘娘就端著她親自做的桃花酥走進了月青宮。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可也會嫉妒。
靳酥婷第一眼看到這個麗妃娘娘,還以為看錯了,她長得和自己竟然有幾分相似?
而麗妃見到靳酥婷也愣住了,這不就是陛下畫里的那個女人?
“參見陛下。”麗妃還是中規中矩地行了個禮,眼里看著一個寫字一個磨墨的畫面十分刺眼。
賀蘭睿哲先是看了靳酥婷的臉色,還好沒有生氣,才讓麗妃起來。
“臣妾為陛下做了一疊桃花酥,陛下嘗嘗味道如何?”
麗妃把糕點放到桌案上,她曾經為這個后宮只有她一個女人而感到驕傲和開心,即便知道皇帝陛下的心里住著另一個女人也不覺得怎么樣。
因為她知道那個女人失蹤了,可她卻想不到,那個女人竟然這么快就回來了,在她進宮地第二個年頭。
“放那兒吧。”賀蘭睿哲漫不經心,他很是注意著靳酥婷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