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似乎有些生氣,冷聲道:“皇后覺得好便好,不必過問朕的意見。”
明眼人都看出皇帝陛下這是生氣了,可靳酥婷還一副沒看出來的表情:“那好,中元節之后的選秀,我會親自盯著,必定能替陛下選出最優秀的妃子。”
這一晚上歌舞升平,一直折騰到很晚。
只是皇帝陛下一整晚都沒有好臉色,黑著一張臉像有人欠了他銀子似的。
唐丞相老感覺背后涼涼的,陛下一直在盯著他。
月青宮,靳酥婷已經沐浴更衣完,摘下了沉重的鳳冠,躺在舒服的龍床上。
撐起下巴看春宵之夜還在那里一本正經批改奏折的賀蘭睿哲,她早看出來了,他哪里是想批改奏折,他只是還在生著悶氣罷了。
靳酥婷本想讓疲憊的身心都放松一下好好睡一覺,可賀蘭睿哲一直亮著燈,她爬起來,直穿著單薄的白色中衣顯得她人十分嬌小。
“熄燈吧,很晚了。”
賀蘭睿哲不理她,靳酥婷覺得,這種情況應該要哄一下吧,不然賀蘭睿哲會不會把她打入冷宮?
這樣她還怎么執行計劃!
“別生氣啦,快來睡覺!”靳酥婷盡量嫵媚地朝賀蘭睿哲拋媚眼。
可人家完全不買賬,連頭都沒抬一下,“我沒生氣。”
呦呦呦,瞅這生硬又脆弱,像裹著過了醋的面包糠油炸過夜一般硬邦邦的表情和語氣。
靳酥婷決定使出她的殺手锏,穆寒閣那幫姐姐們也不是沒有教她勾引過男人啊。
她散著一頭柔順的散發淡淡桂花香氣的黑發,光著腳丫走到賀蘭睿哲身邊,從他正襟危坐支著手臂看奏折的間隙里輕盈地鉆了進去,輕而易舉就替代了奏折的位置讓賀蘭睿哲的目光全數放在她身上。
摟著人的脖子,“阿藍,看著我。”
穆寒閣的姐姐們教她的第一招,就是親昵地喊他的昵稱,沒有一個男人會對心上人這樣的舉動不動心!
但為保持生氣的決心,賀蘭睿哲還是皺著眉,“做什么?”
靳酥婷抱著他,靠在他懷里,“我今天所說的那些話都是形式所迫,不是真心的。我才不想選秀呢,那些女人來跟我爭你,我想想就氣,可是他們咄咄逼人,當著我的面就是要我表態。我若是不同意,他們定會把矛頭對準你的,你別生氣了~”
話說完不等賀蘭睿哲感動,靳酥婷自己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哄人真的不太適合她,或許三年前這還是她擅長的,可是三年后的現在,都必須要依靠她精湛的演技了。
不過還好賀蘭睿哲沒有看出破綻,“真的嗎?”
三年前他承諾過靳酥婷這輩子,下輩子都只有她一個妻子,麗妃的事情她沒有計較賀蘭睿哲已經愧疚了。可現在她居然主動贊成要選秀,賀蘭睿哲覺得她完全變了一個人,也不知道在氣自己還是在氣靳酥婷。
當然這些靳酥婷本人都不知道,以為賀蘭睿哲生氣只是因為她不當的言語,坐在他懷里緊緊抱著他說,“真的呀,我最喜歡你了。”
賀蘭睿哲哪兒受得了這個,也不生氣了,抱著人就是一頓猛親。
親著親著就到了床上,接著衣服就到了地下,簾子被放下擋住了大好春光。
第二天一早,賀蘭睿哲下了早朝靳酥婷才醒過來。
他面露喜色,抱著沒清醒的靳酥婷又是一頓猛親。
她皺著眉頭躲閃,“我還沒洗漱吶!”
賀蘭睿哲把她安置回床上,端了早給她準備好的清淡小粥,“昨晚你辛苦了,我喂你喝點粥。”
靳酥婷再沒臉沒皮也羞紅了臉,卻還是張口接著賀蘭睿哲喂過來的粥。
“現在感覺怎么樣?”賀蘭睿哲過于關切了,擔心她是不是哪里還不舒服。
靳酥婷總覺得這個話題羞恥程度太大,“我很好,一點兒事兒都沒有。”
“可是你昨晚流了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