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纖纖大喜,她就知道皇后娘娘最是明辨是非的人,才不會相信那呂悅文的鬼話。
“自然是真!沒有一個字造假!”
靳酥婷挑眉,“拿不出證據?”
李纖纖又垂頭喪氣:“這些話都是我們私下里說的,藥也是她私下給我的。沒有證據。”
李纖纖這語氣不像撒謊的,但她也不能百分百確定就是真的。
靳酥婷心想呂悅文可以啊,這么快就有動作了。
先從身邊的人整起,踩著人頭上位。
如果她真的是靳熙雯……
“這件事算是過去了。”
“過去了?”李纖纖瞪大眼睛,好像她聽到的不是事實,“皇后娘娘您不為我做主嗎?我怎么咽得下這口氣!”
靳酥婷:“咽不下也得給我咽下去!”
“定罪也是要講證據的,昨晚是你往陛下碗里下藥被人親眼看見。可沒人看見她和你說的話,光憑你一張嘴怎么讓人信服?”
她繼續說:“如果你心里不忿想要報復,可以用另外的手段。”
李纖纖來了興趣:“什么手段?”
“是人就總會露出把柄。”靳酥婷心里有一計,“她或許不是真的呂悅文。”
這些天里靳酥婷調查過,從未聽說呂家有個十六歲的妙齡少女,這一個是憑空出來的。呂家對外說是領養,可到底是不是領養……
靳酥婷讓李纖纖幫她觀察呂悅文,李纖纖當然樂意,那人現在就是她的眼中釘肉中刺,是她的仇人。
“出去后幫我把鹿枳琪叫進來。”
這小丫頭花樣最多,什么都知道一些,倒是跟她那個哥哥的性格天差地別。
十月十五,要入冬了,天氣漸漸轉涼,各宮都開始供應湯婆子和銀碳。
托福壽宮那位的福,賀蘭睿哲連續這半個月都露宿在鳳鸞殿。
靳酥婷想,應該給她自己好好補補身子。
圣女回城的消息,就是在那一個平淡的帶了點寒氣的午后傳回來的。
靳酥婷很高興,賀蘭睿哲讓袁驚把人接進宮里。
各個宮的妃子們都圍在了鳳鸞殿,為的就是見一見這位傳說中的圣女。
麗妃自然是沒見過的,她是最好奇的。
因為圣女的故事實在太過傳奇,她一個南疆公主都十分好奇。
這里除了靳酥婷見過圣女的也就只有唐若之,她不好奇,安靜地坐在一邊,自然是裝的。
司碩當年可是她爹爹都看好的,如今成了別人的夫婿,她還暗地里把施卿渺當做過情敵。
“酥姐姐——”
施卿渺甜甜的聲音從鳳鸞殿外面傳進來,她還是沒變啊。
摘下翠紋織錦羽鍛斗篷露出一頭黑發,灑脫地只別了一支白玉簪子,司穆國的衣服做得都很厚實,穿在她身上卻還是一股輕盈感。
施卿渺一進來才看見還有那么多人,一一點頭微笑,靳酥婷親自從鳳位上走下來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