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迫切地想要知道:“快說,是什么?”
迷迷希幣也不賣關子了,因為這樣沒意思還會被打,“南宮娩,她當年就是負責跟進這個案子。賀蘭睿哲一直派她追查這件事。”
靳酥婷在腦海里搜刮了一番,腦子里蹦出來一張嚴肅的臉,“是那個大理寺卿嗎?”
迷迷希幣點點頭,就是那個鐵面無私比男人還狠三十幾歲還沒有找夫家的大理寺卿南宮娩。
“你一個神仙還沒人家凡人厲害!”
靳酥婷不住地奚落,她又一次見識到了迷迷希幣的沒用。
“喂喂喂,”迷迷希幣,這個小老頭怎么能高興人這么說他,“南宮娩可不是一般人,你知道吧。那個南宮司,賀蘭沁死去的丈夫。他們是一個南宮。”
“……”靳酥婷無語,“這還要你來告訴我,識字兒的都知道他們是一個‘南宮’。”
迷迷希幣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他們是一個家族的,南宮家族,南宮司是南宮娩父親的弟弟。他們本是南宮家族最偏的一個分支,可是就憑這這股狠勁兒,擠掉了南宮家主!”
好戲劇……
不過靳酥婷對人家的發家史并不是很感興趣。
“行了行了,”她盡早關上迷迷希幣打開的話匣子,“我想知道的信息我已經知道了,你回吧。”
她把迷迷希幣整個神都收回來腦子里,打算明天召見一下南宮娩問清楚當年的事情。
靳酥婷的記憶有些模糊,她記得的那一幕就是賀蘭睿哲拿著刀,刀插在老將軍的胸口。
卻沒有看見插進去的過程,雖然很扯,但是靳酥婷理智一些分析,總覺得賀蘭睿哲先前那么愛她,沒有理由下得了手親手殺死她的父親。
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總之她現在誰也不相信。
只有找回丟失的記憶,還有查清楚父親為何突然謀反的原因。
按理說,老將軍當時只差一夕便是皇室的親家,沒有理由這個節骨眼謀反。
害怕別人起疑,靳酥婷特地找了南宮襄樂,借口她想要見家人,這才把她的姑姑南宮娩請到了長樂宮。
不過長樂宮里接待南宮娩的,卻是皇后娘娘。
“你別緊張。”靳酥婷第一句話說的是這個,“我只是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所以借口這個原因把你召進宮。”
南宮娩是個明白人,她回答:“娘娘請問,微臣知無不答。”
很爽快,靳酥婷就喜歡這種爽快的姐姐。
靳酥婷斟酌了一下才開口:“我想問,關于我爹爹謀反的真相。”
南宮娩提著一顆心,不敢放松,該來的還是來了。
她回答:“娘娘所看到的,便是真相。”
“我不相信我看到的。”靳酥婷不怕撬不開南宮娩的嘴,“我知道你這三年一直沒有放棄追查真相,我和你一樣渴望真相。我不相信父親是會謀反的人,我想要還他一個清白。”
南宮娩似乎有些動容,可嘴上還是沒有松口:“娘娘,這件事只有陛下和微臣知曉,或許您應該詢問過陛下。”
靳酥婷氣惱:“我要是相信他還會來找你么?”
“你只要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就可以,其他的我自己動手去查。”
南宮娩沉默了,她很久都不說話,久到靳酥婷都不耐煩了,她才開口:“我只能告訴您,我所知道的很少。”
她當時并不在場,將軍府也很快被查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