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承豪聽笑話一樣擺擺手:“不會吧……”
實際上心里os:就是煩你了,誰讓你傷人那么深。
賀蘭睿哲眼看就要醉了,被俞承豪拉回來,送到理智的邊緣,“你怎么就猜到南宮娩只和小酥酥說了那一件事呢?萬一她把老將軍是自己撞上你劍鋒的事情也告訴小酥酥了呢,凡事別想得那么壞,你這樣還當皇帝呢,老婆的事情都解決不了啊!”
“我現在去找她!”賀蘭睿哲丟下酒瓶子和俞承豪沖出御書房朝鳳鸞殿跑去。
有時候俞承豪真的覺得,他為好兄弟解決了那么多次感情問題,為什么自己的問題就解決不了呢。
或許“錯過了就是一輩子”這句話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吧。
賀蘭睿哲直接沖到了鳳鸞殿,在十月的冷風里狂奔,愣是跑出了一頭冷汗。
到的時候,靳酥婷正在逗小長彥,施卿渺見賀蘭睿哲過來了,抱走小長彥留這兩個人獨自相處。
靳酥婷才不會如他們的意,轉身就走不留一點余地。
“酥酥!”
賀蘭睿哲及時叫住她,但靳酥婷只是頓了頓。
“你都知道了?是來跟我解釋的嗎?”
她確實需要一個解釋,可是一切太混亂了,她的理智告訴她必須面對,可是感性安慰她說要是實在難過可以躲一會兒。
一夜下來,她的理智和感性混為一體。執行任務要必備的偽裝和冷靜她都放下了。
“答案呢?”
賀蘭睿哲說:“致幻散是禁藥。”
“所以?”
賀蘭睿哲說得很急切:“私自服用禁藥是死罪,公之于眾也沒有用。”
靳酥婷冷笑:“罪名會比謀反來的大嗎?我爹他一生忠義,怎么受得了死后還背負謀逆的罪名!”
賀蘭睿哲讓她冷靜些,繼續解釋道:“重要的不也是致幻散,而是給老將軍服用致幻散的人。把那個人揪出來,才是我的目的。”
靳酥婷點點頭,眼里有了凄厲的意思,“所以你找到那個人了嗎?沒有對吧。”
賀蘭睿哲又一次感受到自己的無能為力,“對不起……”
“你不用對不起,”靳酥婷皺眉看他,“他又不是你爹,所以背負罵名也沒關系,所以因為致幻散死在你刀下也沒關系,所以這么多年找不到真兇也沒關系!”
“賀蘭睿哲,你有沒有心?”
天上忽然下起了好大的雪,這個冬天的第一場雪,靳酥婷倒在這場突如其來的雪里,吐了血。
她好像是這場大雪里飄零的雪花,脆弱又孤獨,賀蘭睿哲下意識地沖過去抱著她,可還是差了一步,她倒在冰涼的地上。
莫寧海給她把脈的時候都嚇了一跳,他糾結著要不要告訴賀蘭睿哲實情。
正是這副扭捏的表情看得賀蘭睿哲心煩,低吼一聲:“她到底怎么樣了!”
莫寧海下意識就跪在地上,顫顫巍巍,“娘娘,娘娘因為長期服用避子湯,身體受了損。”
“啊啊,不過好好修養還能恢復!”
避子湯……
賀蘭睿哲回想起上次宴會上靳酥婷躲閃的神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