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很郁悶,很想跳樓。
“也就是三年里學的。”
她搪塞過去,拍拍手跟賀蘭睿哲進了面館。
捕快聰明地往面館老板的嘴里塞了布條,以防他咬舌自盡。
靳酥婷:“誰派你來的?”
這么老套的問題,他直接答了就不會讓大家費這勁去抓人了。
面館老板一個字也不說,因為他嘴里還有碎布條。
靳酥婷把碎布條扯出來,面館老板“哼”地一聲憤恨地偏過頭,和所有反派被抓后的反應一樣。
她勾唇一笑:“你到底說不說?”
面館老板大義凜然,好像他才是被冤枉的那個,再次不屑地“哼”了一聲,把頭偏向另外一個方向。
“敬酒不吃吃罰酒。”靳酥婷看他這么頑固,把布條重新塞回他嘴里,退開一步,招呼外面的人,“來人,上刑!”
只見捕快手里拿著兩根雞毛走進來,面館老板再次露出不屑的眼神。
靳酥婷:“把他鞋子脫了!”
那面館老板心里想,上刑就上刑把他鞋子脫了是怎么回事?
不過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只見那捕快利索地脫了他的鞋子,差些被熏到,但他還是稱職地用雞毛開始在他腳底輕輕摩擦。
面館老板面目猙獰,想笑又笑不出來,布條塞在嘴里怎么也吐不出去。
他的表情變得很好笑,并且發出奇怪的聲音。
天下扛得住酷刑的人不算少,但能抵御這種令人欲罷不能,百爪撓心的還真不多。
很快他便招架不住了:“嗯嗯!嗯嗯!”
捕快抽出他嘴里的布條,面館老板才重獲新生般,大口喘著氣,汗珠流了滿臉,“我說,我說。”
靳酥婷和賀蘭睿哲交換了一個稍稍得意的表情,聽面館老板的講述。
他說:“我姓張,名義,是這家面館的老板。”
靳酥婷:“誰問你這個了,我們是要問你把人藏哪了,為什么要藏著她?”
張義面露愧色:“她被我藏在那口枯井里面,用繩子能下去。”
“不過我并沒有傷害她,像她這么單純可愛的女孩,我心疼還來不及!”
這……
單純可愛,心疼……
這些都是什么鬼,是能從沉默寡言的張義嘴里吐出來的?
“你沒對她做什么過分的事吧?!”
張義猛搖頭:“我如何舍得?”
靳酥婷:“……”
靳酥婷招呼幾個捕快去枯井把人救上來后,一邊繼續審問張義。
他繼續說:“我本是被派來殺她的,可我看她實在可憐,又是個瘋傻的。我便把她藏在這枯井里,不讓她見人,就沒有人會知道當天發生的事,她消失就這樣就好了。”
賀蘭睿哲問:“那天發生了什么?還有,是誰派你來殺她的?”
張義很糾結,吞吐了很久才回答:“是穆寒閣。”
靳酥婷驚了一下,好在沒被看出,這件事怎么又跟穆寒閣有關系了。
賀蘭睿哲思考了一會兒說:“一會你把整件事情完整地告訴我,我便可以放你可她在一起。”
張義一聽高興壞了,忙把全部都交代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