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了兩天,隨便寫一點。
“你怎么也來江南了?”靳酥婷找到那個人,把他拉到角落。
那人把遮住面頰的東西扯下來,正是賀蘭銀晟。
“我來完成你沒法完成的任務。”
靳酥婷心里一驚,“你要干什么?”
沒完成地任務,自然是刺殺賀蘭睿哲。
“這里不是談事情地地方,今晚三更,張義面館后面的院子,在那里見面。”話說完賀蘭銀晟就拐進小巷里離開了。
靳酥婷從那里回來后整個人就魂不守舍的,賀蘭睿哲也不知道她怎么了。
“你哪里不舒服嗎?要不要去醫館看看。”
靳酥婷搖搖頭,心里亂亂的,賀蘭銀晟的出現無不是提醒她應該動手了,可這些天的相處她哪里能下的了手,“沒有哪里不舒服,我只是,只是想到幾天之后就是你的壽辰,想想要怎么過。”
隨便扯了個謊,靳酥婷揉了揉眼睛。賀蘭睿哲說:“平常人怎么過我們就怎么過。”
她點點頭,“我困了,先去睡一會兒。”
那晚三更,靳酥婷在賀蘭睿哲的飯菜里加了一些讓他熟睡的藥,起身披著斗篷悄悄離開了院子。
到了約定的地方,賀蘭銀晟早已經在那里等了。
“張義的事情,是你做的?”這是靳酥婷問他的話。
賀蘭銀晟蒙著面,聲音低沉:“你覺得我不該做?”
“不是……”靳酥婷想辯解,可多說了賀蘭銀晟只會覺得她有異心,怕是以后都不會相信她了,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的好。
“那就好了。”賀蘭銀晟說,“你要知道,這次微服私訪是很好的時機。我多次拜訪了李尚書讓他做出這個提議,你最好不要毀了它。”
靳酥婷猶豫地點點頭,“我會動手的,你不用親自過來。”
她當然知道催促的話不至于讓賀蘭銀晟親自來江南冒著個險,除非他想有所行動。
賀蘭銀晟冷笑:“我不親自過來,你怕是就要愛上他了。”
“不要忘了,他是你的殺復仇人,你親眼看見他殺了你的父親。”
靳酥婷皺眉,她知道,這些她通通都知道。
攥緊了拳頭,“我知道了,我會尋找時機下手的。”
賀蘭銀晟離開前對她說:“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最好不要讓我失望。”
靳酥婷回到院子的時候,賀蘭睿哲還昏睡著,還好沒醒過來。
帶著一身寒氣,她躺在賀蘭睿哲身邊,輕輕嘆了口氣。匕首是剛才賀蘭銀晟交給她的,一把短匕,一刀下去干凈利落,何況他熟睡著,根本不會有痛苦。
匕首輕輕舉起來,朝著賀蘭睿哲靠近,再靠近。忽然靳酥婷下不了手了,匕首被收了回來,藏在枕頭底下。
“對不起,對不起……”
她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聲音很小。
賀蘭睿哲對她這么好,真的像是會做那種事的人嗎?直覺告訴她,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她總覺得失去了一部分記憶,在找回那部分記憶之前,暫時不要對他下手吧。
背對著她的男人忽然睜了眼,他根本沒睡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