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最不喜歡更新的作者了。
撞破了秘密的靳酥婷有些驚訝,怪不得麗妃還在福鼎國他們就敢有大動作,原來不是真的公主。
不是公主,命就比別人要輕賤些嗎?
倒是有些傷感了……
靳酥婷打算繼續裝睡,看看還能知道什么不為人知的驚天大秘密。
木塔魯也真是個木頭,他不會哄人,(看樣子就不太會,完全的直男)。他竟然試圖和塔伊爾講道理。
“殿下,話不能這么說,您上頭還有老太君呢。總有她頂著,你不能受了這個欺負。”
塔伊爾:“……”
塔伊爾:“你到底有沒有抓到重點?!”
她就知道和這個木頭是溝通不了的,一下泄了氣:“算了,你愛怎樣就怎樣,這福鼎國我也不再陪你打了,我也不用變回原來的樣子了。”
原來的樣子?
靳酥婷一激靈,也就是說塔伊爾原本不是這個樣子的。
也是,公主嘛。
脾氣確實是公主脾氣,不過是和她現在的外形有些違和,搭配起來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木塔魯雖然是個木頭,但一聽塔伊爾這一哭二鬧的架勢,就怕她下一秒就上吊去了,但他動手之前還是先哄哄吧。
“公主,你原來是南疆最貌美的女子,怎么能說放棄就放棄啊!我木塔魯一定會替你找到變回原來樣貌的辦法!請相信我!公主殿下!”
正說著,靳酥婷靜靜地躺在床上想,她現在地這個遭遇,到底是醒還是不醒呢?醒了她肯定是不能繼續聽秘密了,要是不醒,可一會被大胡子扛起來了,還不知道扔去哪兒呢。
不然她自己稍微動一動?
說干就干,靳酥婷假裝翻身,愣是一點一點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挪到了床邊邊,然后是床沿,再然后是悄無聲息地落地。
塔伊爾和木塔魯兩個人顧著說話,也就沒注意她的小動作。
“我不管你說什么,你給把她從床上弄下——”
塔伊爾話還沒說完,指著床上的空空如也,又看到“暈”在地上的靳酥婷,和木塔魯陷入了沉思。
塔伊爾:“她原來不是在床上的嗎?”
木塔魯:“我記得是在床上的。”
塔伊爾:“你給她下了迷藥嗎?”
木塔魯一頭霧水:“我怎么敢給她下迷藥,這是那位特意交代過的,連繩索也沒有綁。”
塔伊爾一副“明白了”的表情,走到靳酥婷面前,蹲下來瞅著她緊緊閉著的雙眼,還有因為有些緊張微微顫動的睫毛,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有些人真是裝也裝得不像,怎么叫人信服啊。木塔魯,拿繩子,把這個愛偷聽的小鬼給我綁起來!”
木塔魯很為難:“可是那個人說過……”
塔伊爾公主脾氣又來了:“這里我說了算還是他說了算?”
木塔魯只好乖巧地去拿了繩子,又很乖巧地把靳酥婷綁起來了,綁在支撐蒙古包的柱子上,一圈又一圈五花大綁,十分恥辱。
這小……娘們,還真敢綁她!靳酥婷恨恨地瞪著塔伊爾,“你想干什么?!”
塔伊爾玩弄著手里的鞭子,一鞭一鞭甩在手心里,斜著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她反問道:“干什么?”
“有人偷聽到了我的秘密,我就要割了她的舌頭!”
靳酥婷倒是不害怕,不過還是有些小慌亂,畢竟身在敵營。
不過演戲,她還是在行的,她笑道:“你那個,根本不算什么秘密。我看你的第一眼就猜中了,你是中了毒吧。”
至于什么毒,她自己現在都還不太清楚,但是她似乎知道如何解藥,只是記得不太清楚了。
她把塔伊爾現下的特征結合了一下,有喉結和胡子這些明顯的男性特征,性格和情緒還是女性的,至少沒有完全變成男性。說明中毒并不深,還是有機會補救的。
“你,你怎么知道?”
塔伊爾明顯有些慌,可好像還帶了點莫名的期待。
“你知道是什么毒?怎么解?”
可是問完又好像完全不可信地搖搖頭,“怎么可能,就你這樣怎么會有解藥嘛。”
靳酥婷心里大叫:看不起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