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那話干啥。”
迷迷希幣又一副嘻嘻哈哈的態度,在他那想煽情都煽情不起來。其實靳酥婷打心里很感謝他,雖然沒怎么能幫上她什么大忙,在最關鍵是時候好像也沒有起什么作用,但是,迷迷希幣陪著她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三年多,這份堅持和陪伴,就是他在她心里不一樣的地方。
“迷迷希幣,說真的,你就真沒想過離開我。去過你自己的生活嗎?”靳酥婷斟酌了很久,沉默了很久,這樣和迷迷希幣說道。
迷迷希幣脫口而出:“我的生活不就是圍繞著你嗎?”
靳酥婷愣了一下,之后又覺得這句話太酸了,他本來就不是喜歡說煽情話的人,又改口道:“不是啊,我說我,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你,保護你是我的任務嘛,不把你保護好了,安安全全地活在這個時空里,我的任務怎么完成嘛!我還等著你混得好了,上面給我升級呢!”
“你以為我老頭子不想過逍遙快活的日子,啊天天圍著一小姑娘轉,我巴不得天天擱哪兒睡大覺吃好吃的吶!”
靳酥婷知道這是他在嘴硬,最舍不得她受傷的老頭子,這個世界上除了她爹爹,就是迷迷希幣了。想到這里,她鼻子一酸,錘一把迷迷希幣的老肩膀,“臭老頭,你得一輩子跟我呆在一塊兒,我不死你就不能離開我!”
迷迷希幣潦草地點了點頭:“知道了知道了,我餓了,咱吃飯去吧!”
靳酥婷想起她剛剛才吃飽了,木塔魯送來的東西也被她全吃完了,這可不能怪她,人在特別餓的情況下就是能吃很多的。
于是靳酥婷只能不好意思地笑笑:“就剩一點兒喝的了,你要嗎?”
迷迷希幣:“我剛剛可是看見有兩只雞呢,都吃完了?。”
靳酥婷點點頭,微微彎起的眼睛表示她確實有些不好意思。
迷迷希幣一陣無語,靳酥婷看起來小個子又瘦得與竹竿無二致,飯量怎么這么令人敬畏呢。
“行,哥帶你找好吃的去!”迷迷希幣一副“跟著大哥走”的小模樣,靳酥婷皺眉,咂舌:“嘖,老頭,咱這可是身在敵營啊。你覺著咱能找著吃的嗎?”
“信不信我?”靳酥婷佩服迷迷希幣的迷之自信。
“老頭,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是這大晚上的,外面那么多哨兵。咱,啊不,我要是這么出去,那不就是活靶子嗎?”靳酥婷吃飽了特有耐心,“你看,他們看不見你,那你肯定沒事兒,我不行啊,我會被抓回來綁起來的。我今晚可想睡個好覺。”
迷迷希幣:“是不是真漢子?”
靳酥婷:“我是女的……”
迷迷希幣無語:“你在穆寒閣這三年是白練的嗎?”
靳酥婷:“現在我只想保命,要是他們把我亂箭殺死了,賀蘭睿哲不知道得有多傷心。”
好家伙,迷迷希幣活了好幾百年,就這幾個月里狗糧吃的最多。
但他還沒有忘記靳酥婷的吃貨本質,故意說得很惋惜:“那怎么辦呢,聽說他們今晚烤了乳鴿,又香又嫩,一口下去啊,汁能爆出來~那個香啊~不知道廚房里還有沒有啊~”
靳酥婷和迷迷希幣在廚房爬墻根的時候,心里想著,她一定不是為了吃,而是為了要來看看是誰把可愛弱小的鴿子烤得這么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