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有些郁悶的看了他一眼。
韓裴難得見她還有這么反應跟不上的時候,不由眉梢似有若無幾分飛揚。“便是這手,存在著欺騙性。人的下意識反應,是蛇在跟著手動。所以多半的注意力去了手上,且他手上確無玄機,自是不覺得有任何問題。再就是枯枝,一下接一下,等將布拉上,也就留意不到蛇一開始始便是死物。”
韓裴一解釋,陸尋之頓時做不得聲,原來自己還能這么好“騙”!她“刷”地看向韓裴,突發心“梗”,“所以你告訴我東霧靈洲島之事是何居心。”質問么?這口氣更像是,不許看我笑話。
韓裴挑眉:“喂喂喂,要不要這么快倒打一耙?”
陸尋之便回頭,發于剎那的失笑,轉瞬即逝。
投射在白布上的蛇影,在老人手指的舞動下,交頸相纏,嬉戲逗趣,還會隨之起舞。如此下來,圍觀的人先都還覺得新奇,但看了一陣,見沒什么其他新的花樣,興致缺缺之下,走了不少人。
老人也不在意,一副醉翁之意不在酒。
人來人往間,最后也就剩下陸尋之三人還在看。
不曉得四夢是覺得哪里有趣,盯著布上的蛇影看到現在一眨都沒眨。陸尋之和韓裴則是等她。夜很長,反正都出來喝酒了,也不在乎多在哪里耽擱了點時間。
站得有些久了,韓裴忽然道:“看明白夢姑娘在看什么了嗎?”
“看什么?”陸尋淡淡應道。
韓裴道:“那兩條蛇。”
陸尋之自己也盯著看了半天,不覺得有什么問題,道:“蛇哪里很特別嗎?”
四夢苗疆人,她自己也說從小就是毒里蠱里滾過來的。對這些毒物定然特別熟悉,這兩條蛇許是什么稀奇之物?陸尋之這么想的。
結果,韓裴說:“蛇是死的。”
陸尋之微有詫異道:“可布在遮上前,這兩條蛇分明是活物。幻術?”便叫四夢坑入夢一場后,她對假相這個詞已經不能直視。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呵呵……撞邪吧。
“不是,不過普通障眼法而已,但正也是高明之處。就因為太普通,所以反而容易被忽略。”韓裴解開謎底道:“你認為兩條蛇是活物,是因為蛇動了,但蛇在動的時候,你是注意的蛇還是他的手?”
“手……”陸尋之弱弱間,竟覺得自己好像……突然有點蠢了,還是沒有抓住他說的關鍵。
遂,有些郁悶的看了他一眼。
韓裴難得見她還有這么反應跟不上的時候,不由眉梢似有若無幾分飛揚。“便是這手,存在著欺騙性。人的下意識反應,是蛇在跟著手動。所以多半的注意力去了手上,且他手上確無玄機,自是不覺得有任何問題。再就是枯枝,一下接一下,等將布拉上,也就留意不到蛇一開始始便是死物。”
韓裴一解釋,陸尋之頓時做不得聲,原來自己還能這么好“騙”!她“刷”地看向韓裴,突發心“梗”,“所以你告訴我東霧靈洲島之事是何居心。”質問么?這口氣更像是,不許看我笑話。
韓裴挑眉:“喂喂喂,要不要這么快倒打一耙?”
陸尋之便回頭,發于剎那的失笑,轉瞬即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