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里面看似沒能呈現出什么效果,外面卻受到極大的沖擊。掏玄力掏得最有分量的那幾位,通通經脈震碎。
“噗噗”就是一噴鮮血。
傷害呈遞減,修為低,輸出小,反而攤不上什么傷害。
這個鐵球的古怪對萬流而言,也是不曾了解的。
廢了一波主力,其他人有些心有余悸,但這件新型法寶的效果他們顯然也發覺了。若不是困住他了,剛才就不止噗噗地吐幾口血,嘩嘩送血才是。
“快頂上!”
“誰去將妖女封進滅神柱!”
蕭召戰力一般,抽手皮道:“我來我來,大家攔住,可別我還沒將人摁進去,你們全栽了。”
他一向不會好好說個話,這個時候也沒誰計較了。直吼!“你快點!”
蕭召跳到了滅神柱下,蹲下身去將趴在地上的陸尋之翻了過來,陸尋之一臉皮膚炸裂的模樣讓他狠狠地皺了眉頭。
撐不住的,這個自知之明還是要有。
就算韓裴一時半刻出不來,等把他們都耗光了,出來也只是早晚。
“幾位太上長老為何還不來,其他峰主了,是死光了嗎!”有人暴怒。
“去叫!剩下多少弟子,全都叫來!”
“叫弟子作甚,送死么!讓他們都滾下山!”
傾巢之下安有完卵,也說不得是讓弟子送死,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這其中最該讓人費解的應該是萬流的太上長老與峰主們。
此時萬流剩余的弟子們全都擠在一起,先前折損不少后,強行被辜連山驅趕去了一座小山上躲了。那座山上有一個小型易地陣。若萬流傾覆,辜連山命令他們啟動陣法逃命!
被單獨關著的秀秀和沽墨在聽見駱長天的號令后,面色大變,不知發生了何事,兩人強行沖了出去。參與了那一幕令人色變的殺戮。
而殺戮之人,是秀秀除了師父以外最喜歡湊上去討個乖的韓師叔。
秀秀這時自然也和剩余的弟子們在一起。
她哭得梨花帶雨,拼命沖撞著冥紗和沽墨與幾個大弟子地阻攔。“讓我過去!我師父在那!”
“秀秀,你冷……”
“我冷靜不了!”秀秀崩潰大吼,“那是我的師父!我在這世上只有師父!”她淚眼紅腫地瞪著沽墨道:“沽墨,諸位師姐,今日你們攔著我在這里,師父死了,我給他陪葬!”
沽墨猛然松手,他自入萬流便與秀秀關系要好,他知道辜連山對秀秀意味著全世界。他低下頭,攥緊拳頭,拿出莫大勇氣道:“那好,我陪你去。辜師伯一定沒事。”
沽墨很善良,容易害羞,又心底純良。他總是容易心疼別人,心疼得狠了還把自己給搭上。
“不,我不用你去。”
幾個大弟子稍微一疏忽,秀秀一掌拍在易地陣上啟動的機關上,她身影一縱,沽墨神情一慌,與易地陣陣光同時消失。
他們過去,一眼看到的便是滿地傷殘的長老們。
滅魂柱下,兩道身影對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