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尋之頷首道:“剛才這兩只不是真正的魔物,所以沒有魔晶。”
“不是真正的魔物?你的意思這些是魔尊搞出來的?那剛才第一只有啊!”季應哆嗦的往地上坐。
“有就是真的。魔尊的目的是想拿我解恨。但……”陸尋之稍作斟酌,說出自己的疑慮道:“是不是有點多此一舉?不能直接殺我,這是他避開不了的事實。解恨的話,魔尊行事根本不像會這么溫和。所以我覺得他更像將我們暫時困在這里。倘若沒錯,等我們緩了,又會有魔物出現。”
季應立刻知道自己的糟糕感是為什么了,要這樣,那就殺不盡了。
累死糟不糟?
稍頓,兩人異口同聲。
“他去拿魔心石了!”
“他去拿魔心石了。”陸尋之相對平靜。
難怪他們跑了,魔物都殺了兩三只,魔尊都沒露面。
影道:“這是機會。”
影的意思便是,魔尊不是親自在場,說不定能脫身。
“有點難,看守這里的不是小魔君就是那個黑袍人,不管是誰,能給魔尊效力的。我們恐怕不是對手。”季應倒不是長他人志,滅自己威風,只是事實如此。
“陸姑娘可有計策?”影轉而問道。
為什么要問陸尋之,自然是這種都沒得想的情況,打出去是不可能的,純靠運氣翻身。
而外面的真實情況卻是,神隱和仙門包圍了小魔君的鬼宮。陸尋之和季應此時也沒在別處,就被藏在了花拂嶺深處。
魔尊復活后,鬼宮如易主一般。
魔修們齊聚在這里,并肩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神秘黑袍人,和與他們一直以來馬首是瞻的風華絕代小魔君。現在和他們一起看著更前方的一張萬流韓峰主面孔的,貨真價實真魔君。
魔修中有與韓裴暗中打著交道的,此時望著那張原本該聲色輕談,淡笑不羈的臉變成暴戾,陰沉,帶著強烈毀壞欲望的模樣。
恍惚錯覺。
世事蒼狗啊……
得知仙門與神隱聯手的消息,眾人雖聚在這里為表忠心。但魔尊似乎不喜歡坐在椅子里慢慢商討的方式,也不喜歡征詢他人的意見。甚至連號令這群人類魔修都完全不屑。
他僅僅冷笑著,并不管這一堆人,闊步出去,身影稍縱即逝,出現在仙門千人的陣容前。
黑袍迅速跟上。
魔修們依舊習慣的看向小魔君。
小魔君卻將他們遣散,“你們且回去,該干什么干什么,往后若沒我召令,你們不必來此摻和。”
有人想問什么,魔君抬手制止道:“我以前就說過,魔尊復活,未必就是魔修的轉機。”
諸人眼神交匯間,一時間各懷心事。
廣陽留下了,直抒胸臆道:“魔尊給我的感覺,是只不過借著小魔君這里落腳罷了。事后未必會惠及我們魔修一脈。”
廣陽是為數不多能在小魔君面前說得上幾句話的人,此時直言不諱,小魔君也不多大啞謎。
“魔尊復活,最終目的是來打開人界往神魔界的通道。我聽黑袍的意思,要打開這個通道,人界會犧牲慘重。而這段時間以來,魔尊對魔修一脈并沒有任何許諾的意思。”
“您的意思是魔尊最后可能過河拆橋?”
“算不上過河拆橋,只是取舍罷了,若是魔修能在打開通道之事上表現出最大利益,相信魔尊不會手一次留情。”
魔尊住在這里,小魔君和那黑袍是最為近身之人。廣陽足夠能信任小魔君所說絕無虛意。
她幾乎沉默后,說了句膽大的道:“小魔君覺得我們有沒有必要防范未然?和仙門聯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