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尋之目光抬動,將手里的東西遞過去道:“能不能請你幫這個忙?不讓你白幫。”
“干嘛,以身相許啊,本公子可不稀罕。”季應一口傲嬌腔。
陸尋之便只看著他,良久不語。
季應叫她凝眸不語的看得發毛,本來吊兒郎當坐的姿勢,盤起腿道:“可以,回答兩個問題。”
“首先,你為什么在里面迷暈我!其次,你想做什么?讓我知道。”
“首先我沒有迷暈你,你接觸過天嬰蘚,天嬰蘚有奇癢之效,燃蟲膠可止。我給你的那塊樹皮上就結了一層蟲膠,你會暈倒,不過是那顆樹的樹皮是恰好能入迷香的材料。其次,無可奉告。”
陸尋之收回手之際,季應一把搶過她手里的東西,又開始不滿道:“什么無可奉告,是不是跟你那便宜師父有關?別告訴我你一個偷偷混進萬流的,還能正大光明拜個師徒,我可聽說了,你能混進去都是他包庇的你。”
未置可否,陸尋之站起身道:“眼下既然脫困,我建議你不要再跟著我,跟著我也并不能解決你的根本問題。你的身份在魔尊那已是得知,他沒殺你,恐怕別有所圖。你當時便是不想牽連樂風城才悄悄帶我走,但現在已經沒意義了,魔尊已經一起抓到了我們。你的父親應當在等著你回去,趕緊走吧,回到樂風城才是你的正事。查到消息,我會聯系你。”
季應來不及反駁,陸尋之消失得太快。
季應一把火直接燒穿了頭頂冒煙。“影!她什么意思!本公子用得著她教嗎!啊!”在里面時便已做好的打算,沒想到最后會讓陸尋之全說出來。
簡直一點面子都不給留啊!
啊!惱火!
聞影微微嘆息:“阿應,我們回去吧。”
嘆息,陸尋之從一開始就不愿意成為季應的庇佑,而季應也完全不想勉強的樣子。這種情況,在季家的歷任家主身上是從來沒有的意外。
影不知道,季應接下來該怎么辦……
遙望,花拂嶺上,西面的半邊天充斥著暴虐的氣象。
那面鉛云潑天,低低壓得嶺山遠黛失了顏色,窒息壓抑的感受,濃郁得看一眼就如同胸口壓著山岳。
陸尋之的身影正是相當迅速的朝著那里而去。
她感受到了魔尊,也感覺到了噬靈。
留在她體內屬于魔尊的力量將她和魔尊聯系在力量的“感染”之下,所以她對魔尊的存在,有著任何人都無法理解的強烈感受。
對噬靈的感覺,更像是心有靈犀。相處了十來年,有些熟悉,是放在心里說不清的。
那方暴虐的天地里,魔尊與噬靈的氣息仿佛割裂了那片天地。
話說回到魔尊現身神隱和仙門的陣前,冰冷厭惡無情的目光掃視之后,連嘲諷都不屑,直接手起收割人命。
仙門縱然做足了準備,結果魔尊手一動,他們的一切準備,果然還是全用在了“挨打”上。
結界開了一層又一層,也沒扛住魔尊的信手拈來,死不瞑目的崩了一地。
神隱以人形示人,以噬靈為首,在魔尊動手的剎那,率眾攻伐齊上。
仙門眾人初次見識了到了這支忽然冒出的力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