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靈只側身讓開,讓一貓一龍看到他身后只剩半邊殘山的光景。
神君立刻發出炸毛的尖叫,“魔尊了!”
噬靈領神君將視線看向一干懸在半空,進入自我修復的神隱。
神君在神色凝重后,迅速龍慫:“再見,我覺得我干不過。我要找個洞繼續躲起來,等人界太平了,我再找我的蛋。”
正在顯出賢的真身的白澤,聽見這話,身形卡了一瞬,待柔和的銀光伴隨它全身。
神獸白澤懷疑的歪了腦袋道:“什么蛋?”
神君干巴巴一笑,“龍蛋。”
“哪來的?”
“我生的。”
“可你是公的……”
“對……”神君弱弱道。
“所以,你哪來的功能?”
神君一臉喪得快哭,“也不能算我生的,但確實是我這個身體生的。自我人界醒來,肚子里就有了個蛋。不得已生了。”
白澤頓了頓,“你脫褲子,讓我看看。”
神君捂檔大叫,“我不!!”
白澤身形縮小,又變回一只貓。可能覺得用貓身說話,不辱它斯文,道:“你不給我看,我怎么知道你還是不是正兒八經的公龍?”
“我現在是!帶把!”說完,自己瑟瑟發抖起來,“可我一變龍身,我就成母的了。”
“有趣,眼見為實,脫褲子。”白澤再次論調。
神君跳出老遠,“信不信我一泡尿滋你一臉!”
“好吧。”白澤放棄要神君脫褲子,轉而認真道:“當年大敗魔尊于厭幽時是不是還發生了其他的事?”
“想不起。”神君搖頭得很干脆。
白澤掉頭問噬靈,“你了?”
噬靈道:“亦是。”
“這倒是不應該。”白貓跳到噬靈肩膀上道:“我守昆山,神界去得不勤。多是聽聞時多。仙魔兩界劍拔弩張的情景未曾親眼見,但也不是完全不知。你就是在那時應運而生。神界得你為利器,在厭幽大敗魔尊,逼得魔尊魔魄逃遁人界。神兵清剿未能,留了諸多神物鎮克魔魄的氣息。不令其聚攏,繼而轉世,然則事與愿違。而今更魔尊覺醒,汝等復蘇,此事應是無疑。不當出現想不起的情形,時間雖也久遠,但絕不應該令你們混亂。要么,便是我所知并非全情。”
話題倏然一轉,“你的蛋丟多久了?”
神君掰了掰手指,“丟了有兩百年了。”
噬靈正欲說話,聽見這個時間又抿了嘴。
他悄悄查過陸尋之的身世,發現陸正平并不是她的親生父親。只不過這個秘密很隱蔽,他有心去查,也是發費了功夫才曉得的。
陸尋之本人根本不知情。
要不是神君張嘴說的時間太久,他差點直覺的懷疑陸尋之就是那顆蛋。縱然她各方面看上去就是個凡人,但他深知她所遭遇的一切,竟不能不往這方面想。
可這兩百年,確實不太對得上。
且人界靈氣稀疏,龍蛋乃非凡之物,正常而言,就是母龍孵出來的概念都小。何況中間出著差錯,又被弄丟了。
“丟了就發現了?還是丟好久才發現?”白澤問了極為關鍵的問題。
神君攤手,“睡一覺醒來就丟了。”
噬靈……
龍這一覺,小瞇一眼也是十幾載,長眠一覺,百來年不作數。所以丟蛋的時間搞不好比兩百年還多。
至此,噬靈的懷疑徹底“胎死腹中”。
神君道:“我這蛋倒不是多要緊事,眼下要緊的是魔尊。我感覺就靠我們這些兵力,搞不定魔尊啊。白澤,你去趟神界上稟一聲,讓神界派點人手下來!”
白澤驚詫道:“你醒都多少年了?還沒回過神界?”
神君牙疼,“我才不回了,我現在成了條陰陽龍,那幾個家伙見了不要笑死我!還帶生了個蛋,我得在人界把這事弄清才行。”
一想到多么坑龍的事,神君恨不得搔首弄姿,傷秋悲月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