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錢呢?”江浩懶洋洋的問道,手卻忙活著擦拭清朝乾隆六方筆筒的底部,既然有事求我,還處處跟我針對,不讓你們付出點代價,你們還以為我好欺負呢!
“清朝乾隆六方筆筒市場價二十五萬,我們給你四十萬!”宋華良狠狠的一咬牙,開出了自認為很高的價格。
“這個價格也好意思開口。”江浩不滿的冷笑一聲,我鑒定術在手,又豈會挑選一件價值最低的古董,看我不氣死你們。
“你……。”宋飛氣的牙根癢癢,囂張的見過不好,可像江浩如此肆無忌憚囂張的還是第一次見,如果不是塞東道在場,早就命令保鏢打殘了江浩。
“你準備多少錢賣!”宋華良強忍著怒火,臉色黑的如鍋底,不管多少錢,哪怕是出三倍的價格,只要是能夠把拍賣品順利的取回,交給拍賣行,想必拍賣行會想盡辦法擺平紫砂壺的事。
可如果清朝乾隆六方筆筒也無法交付,恐怕后果將會極其嚴重!
“要多少錢好呢?”江浩十分享受這種被人求的快感,直接掃了一眼桌上的瓷器,勉為其難的說:“看你如此誠心想要收回去,干脆就拿桌子上的全部瓷器換吧。”
“你說什么?”
宋華良氣的差點直接栽倒,人怎么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呢,如果不是為了給拍賣行交代,他才不會當這個冤大頭收回清朝乾隆六方筆筒,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干癟的胸部劇烈的一起一伏,瞇著眼聲音冰冷的說;“難道真的以為宋家好欺負嗎?”
“江浩兄弟,價格上你可以往上再添點,這個的確不值多少錢的!”塞東道也不想激化矛盾,急忙出來調節,規勸著江浩。
“我給他們這個價格,已經算是便宜的了。”江浩不以為意的掃了一眼呼吸急促的宋華良。
“你!”宋華良嘴唇劇烈的顫抖著,眼睛如蒙上一層紅布,尖銳的牙齒狠狠的磨合著,有一種活活吞吃了江浩的沖動。
“難道就不能給東哥這個面子嘛?”塞東道見宋華良都要被氣的翻白眼了,急忙繼續打著圓場,強調道:“江浩,這個真的不值那么多錢。”
“這個真的很值錢,明朝的粉彩六棱瓶,價值起碼在四百萬吧,這桌子上的全部瓷器加起來,估計也就三百多萬,我已經給他們最優惠的價格了。”江浩苦笑著攤了攤手。
“江浩你想錢想瘋了吧,明明就是清朝乾隆六方筆筒,怎么一轉眼就變成了明朝的粉彩六棱瓶了,盡管兩個很像,可你難道沒有看到瓶子底部的印章嗎,難道你連漢字都不認識了。”宋飛替宋華良捋順著胸部,眼中閃爍著寒光,牙關緊咬著。
“什么印章,我怎么沒有見到呢?”江浩直接謹慎的拿著瓶子,把底部對準宋飛,撇了撇嘴:“宋家人的眼神,難道也有問題?”
“怎么可能?”宋飛詫異的望著干凈的瓶底,明明瓶子底部有乾隆年制的印章,怎么一轉眼就消失了呢?
“有什么不可能!”江浩拿起衣袖,繼續賣力的擦拭著瓶底,懶洋洋的感嘆道:“也不知道誰的手這么賤,竟然在瓶底蓋了一個乾隆的章,明明就是明朝的東西,這不給人家改朝換代了,真是罪過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