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中山和塞東道也都很快聞完了瓷器的底部,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原來江浩的鑒定理論,也并非是多么苛刻的要求,憑借聞味道,普通人也完全可以判斷出瓷器的真假,真是太實用了。
“在外國的確有富人專門訓練鑒定狗,利用狗靈敏的嗅覺判斷物品的真假,就和防爆犬找炸藥的理論一樣。”
江浩繼續“毀人不倦”的瞎編亂造,反正他的鑒定方法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理解應用的,不過他卻知道,越是難以理解和難以接受的理論,就越是受到人們的大肆追捧,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利用這套理論成功的鑒定出瓷器的真偽,這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不爭的事實,事實勝于雄辯。
“還有這種奇事。”
塞東道淺笑著,嘖嘖稱奇,心中越來越佩服江浩知識的淵博,也很慶幸結交了江浩這個實力強大的兄弟,以后還真的要跟江浩兄弟多親近親近。
“江家沉寂太久了,長此以往必定衰落,此刻需要的正是這種干練和手腕強橫的人來開疆擴土,江浩實在是最佳的人選!”江中山心中暗暗的盤算著,江援是他進行嚴格訓練教導出來的江家未來接班人,不過江援再厲害卻終究還是一個女孩,很多的事情不易出面,而如果鑒定能力強大的江浩能夠全心全意的輔佐江家,江家勢必將會快速的達到一個新的歷史高度,輕松的甩開其他的瓷玉行都不在話下。
“如果剛剛沒有把底款擦去,你們完全可以憑借手感感知到底款的真偽,眼睛會欺騙人,而身體的靈敏感知,卻不會欺騙我們。”江浩故作惋惜的嘆了口氣,心中卻不以為然,世界上真的要能夠有依照他的理論判斷瓷器的存在,那個人絕對是一個超級牛人。
“說的很對,就算是造假高手,恐怕也無法完全真正的模仿古代的制作環境和用料。”
眾人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完全把幾乎氣的快要瘋癲的宋華良自動的忽略了,和擁有超級鑒定術的江浩所擁有的前景相比,整個宋家都上不了臺面。
江浩拿著瓷器,炫耀似的在氣得不行的宋華良眼前晃悠著,嘆了口氣,笑呵呵勉為其難的說:“宋老板,你要是購買下來這明朝的粉彩六棱瓶了,不就可以回家慢慢欣賞了,怎么樣,我便宜點賣給你,也算是我江浩尊老愛幼了。”
宋華良瞇著眼,看著幸災樂禍一般的江浩,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句不帶半點感情的話:“好心機。”
宋華良有生以來,從未像今天這般窩火和羞愧,今天本來是和宋江山交易畫的,卻不想當著對手的面顏面掃地,還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肆意踐踏尊嚴,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從江浩進來到一切事情發生的經過,不由得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驚恐的發現由始至終一切都好像是江浩一步步的設套,逼自己鉆進去,而自己竟從沒有絲毫的警覺,一步步鉆入陷阱,直視著嘴角勾起淺笑的江浩,心頭驀然升騰起一股寒意,真要是如猜測的一般,眼前的江浩絕對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巧于心機的高手。
江浩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既然說我心機,就別怪我耍你了,繼續不咸不淡的說“宋老板是不打算購買了。”
“是。”
宋華良壓制著心頭的怒火,神色難看的直接拋出了嚴厲的答復,打賭輸掉了瓷器,轉眼間卻變成了價值數百萬的寶貝,如果真的要是在花費數百萬買到手,就真的是冤大頭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