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宋飛忐忑的望著保險箱內的瓷器,瓷器擺放整齊完好如初,并沒有出現絲毫的斷裂,心中不由的松了口氣,安慰道:“瓷器都好好的呢,沒有一個出現問題。”
“聲音明明就是保險箱內傳出的。”
塞東道和江中山彼此對望一眼,破碎的聲音清脆很清晰,就是從保險箱內傳出的,而且除了保險箱被宋飛提著,運動過外,其余的人可沒有碰觸過瓷器,自然也就創造不出奇異的破裂聲了。
“沒事就好。”
宋華良捂著劇烈起伏的心臟,抬起干枯的手掌微微顫抖,愛戀的摸向了保險箱內的瓷器。
“有點意思。”
江浩雙臂抱在胸前,幸災樂禍的注視著宋華良觸碰向瓷器的枯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不錯。”
宋華良手碰觸到了碗狀瓷器的碗口,還沒有來得及細細的感受呢,就感覺到手指碰觸處突然一松,接著耳邊就傳出了和剛剛一模一樣的瓷器破碎聲。
怎么回事?
宋華良驚恐的收回了手指,發現瓷碗的碗口缺少了一塊,而卻少的一塊,正是被他手指碰觸到的部位,怎么會這樣脆弱不堪,宋華良一時間陷入了呆滯。
“咔吧。”
碗狀瓷器猶如高高堆積的積木瞬間坍塌時的情景,嘩啦一下,整個瓷碗瞬間化為了一堆凌亂的細碎瓷片,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任誰也不敢相信剛剛瓷器還好好的。
“啊!”
宋華良身體劇顫的注視著化為碎片不復存在的瓷碗,瞬間腦袋進入了空白狀態,眼前的一幕實在是太超乎了他的理解范圍了,給他造成不小的精神沖擊。
嘩啦。
猶如多米諾骨牌的連鎖反應,保險箱內完整毫無缺口的瓷器,猶如聽到了命令,一個個崩潰化為了一堆凌亂的碎瓷片,竟然沒有遺留下一件完整的整瓷器。
宋華良張大嘴巴,注視著瞬間化為破碎瓷器片的瓷器,那可是花費了巨額資金購買來的,最不濟的一件也有五六十萬的身價,就這么稀里糊涂的在他眼前統統的化為了碎瓷片,一切都恍若夢境!
宋華良目光變得暗淡了下來,難以置信的瞧著破碎的瓷片,狀若癡呆,重重的喘了一口粗氣,可第二口氣還沒有喘到位呢,就感覺到胸口發悶,接著眼前的一切景象都急速的旋轉著,撲哧一聲,吐出一口鮮紅的血液,下一刻直接失去了意識,重重的躺在了病床上,心如刀割,兩眼無神的依舊盯著樓頂,眼中充滿了不解和迷惑。
“趕快走。”
宋飛心亂如麻,哪里還顧得上瓷器變成了碎渣,高聲的催促醫護員送急救,呼哧呼哧的急速著跟著抬著擔架的醫護員,風風火火的朝著會館外跑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