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江浩真的能夠幫助全心全意幫助江家就好了,哪怕我……江援的貝齒咬著紅唇,星辰般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迷離,哎,只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我……。
江浩為了分散體內躁動不安的欲火,也為了分散注意力,眼神盡量躲避江援露出的粉嫩白皙的肩膀,轉移話題好奇的問道:“我們這是要干什么去?”
江援趕跑腦中蹦跶出的令人害臊的想法,笑盈盈的解釋道:“瓷玉比賽即將開始,需要收購部分瓷器作為考試專用,這次就是請你幫忙收購瓷器去。”
“收購瓷器考試用?”江浩對于收購的行為很不解,疑惑的說:“江家不就是賣瓷器的嗎?為什么要出來收購瓷器呢,用店里面的瓷器作為考試所用不就行了?”
江援解釋道:“江家瓷器行瓷器的確不少,不過卻都打上了特有標志,而且江家瓷玉行的瓷器,種類和數目都并不是很多,根本就不夠考試時所用,而且所存儲的都被人見過,考試的人容易鉆了空子,所以需要另行選購。”
江浩明白的點了點頭,瓷器行的現存瓷器,都會經常拿出來展覽,被人了解肯定在所難免,另行選購倒不失一個好辦法,想起江援的短息,疑惑的說:“你發短息說遇到了麻煩,怎么回事呢?”
“江援小丫頭通過消息靈通的人,獲知了一件瓷器真品,我們前兩天親自去了人家家,那個姜老頭死活都不出手,如果不是江丫頭攔著,我都懶得跟那姜老頭啰嗦,直接甩錢拿東西走人了。”寧波一臉郁悶的苦笑了一聲,什么大風大浪都遇過,卻被一個脾氣倔強的老頭給難住了。
“投其所好。”江浩想了想提出了建議。
寧波摸著光頭,繼續吐著苦水:“你都不知道,那老頭是油鹽不進,食古不化,我連他喜歡喝的酒都提去了,喝酒聊天可以,一張口說購買瓷器,立即給我翻臉,拿著掃帚掃我出門,跟我要搶他媳婦似的。”
江浩感覺有點為難了,猜測的說:“瓷器肯定對老頭有什么特殊的紀念意義,除非到了逼不得已,不然不可能出手的。”
“我也是這么想的。”江援氣餒的輕嘆了一聲:“我就怕咱們購買不到,宋家的人購買了。”
“宋家也知道了這個消息。”江浩一愣,不過想想也就明白了,靠賣消息掙錢的人,怎么會把哪里有真瓷器的消息,只賣給江家呢,為了多賺錢,肯定各個瓷器行都賣了一遍。
“我們上一次出了姜老頭家的門,就碰到了那個宋飛,我看那小子不像什么好鳥,說不準出什么下三濫的招數逼迫姜老頭賣瓷器呢。”寧波擔憂的猜測道。
江援一臉氣氛的說:“我聽爺爺說宋家人收瓷器,像來都是不擇手段,不按常理出牌,什么坑蒙拐騙的招式都有,還總是跟我們搶生意,我怕這一次宋家人指不定使出什么爛招式。”
“我們購買不到,宋家的人也別想購買到,我可是他們宋家人的克星”江浩望著車窗外快速后退的景象,手不自覺的摸了摸腰部:我倒要看看宋飛能夠玩出什么鬼花樣,真要干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我不介意浪費一顆子彈,替民除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