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的槍口對準身體劇顫的齙牙男腦門,在對方崩潰的眼神中,手指扣動了一下扳機,咔,撞針聲響清晰的傳入了齙牙男的耳中。
呼!
齙牙男周身的力氣,瞬間被無形的力量抽取一空,兩眼一翻,一口氣差點上不來,直接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看你如此有誠意,就帶我們去人質關押的地方吧,記住以后不要拿槍隨便頂人家的腦袋,這樣是很不禮貌的。”
意猶未盡的吹了吹槍口,語氣認真的教育著齙牙男,就好像老師教育調皮的學生一樣。
“好。”
齙牙男忙不迭的點頭答應,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心中十分的苦澀,這尼瑪叫什么事呢,人都打了還教育一番,殺人不過頭點地,有這么侮辱人的嗎?
“攙扶著你的同伙,出發。”
江浩和寧波徑直的走到了面包車前,寧波拿出鑰匙發動了車,江浩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等齙牙男攙扶著上了車,根據齙牙男的提示,朝著廢棄的工廠急速飛奔而去。
江浩瞇著眼槍口對準車后相依為命的兩人,直接問道:“你們還有幾個同伙,都配有什么武器?”
吃一塹,長一智,江浩可不想貿然的闖進賊窩,被人群毆,或只是在被人拿著槍頂住了腦袋,這種驚險經歷,一次就足夠了,多來幾次,非得嚇出心脹病不可。
齙牙男身體努力后挺,手檔在腦袋前,腦袋不斷的躲避江浩黑洞洞的槍口,精神經過江浩的蹂躪,早就到了崩潰的邊緣了,老實的回答道:“就剩下龍哥一個人了,根本就沒有什么武器。”
江浩繼續不咸不淡的問道:“是誰指使你們綁架人的,有什么目的呢?。”
“宋飛公子指使我們綁架人的,他主要就是為了獲得姜老頭家的瓷器,他是要逼迫姜老頭把瓷器賣給他。”齙牙男謹慎的回應著江浩,江浩的手指一動,他可就要送命了,不敢不認真的回答。
“媽的,果然是宋飛,真是夠卑鄙的,弄死他都是輕的。”
寧波猛地打了一下方向盤,躲過了一個水溝,看來還真的被自己無意間猜對了,這宋飛還真的是繼承了宋家人一貫不折手段的風格,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齙牙男忌憚的咽了口口水,能夠隨身佩槍的又豈是一般人,不過他死活都想不通,姜家一個普通人家怎么認識如此厲害的人物,這次恐怕是踢到了鋼板,小命能不能保住,還真的很難說。
“宋飛仗勢欺人,如果要是不給他點顏色看看,恐怕他以后還會繼續狂妄下去,很多的人將會繼續受到他的迫害,這種人留著絕對是禍害,真想一槍崩了他,為民除害。
不過一槍崩了他,反而倒是便宜了他。”
腦中快速的思索著整治宋飛的辦法,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睛看向了車后懼怕的顫抖的兩人,整治宋飛也許就要靠這伙綁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