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苦澀的張了張嘴巴,這一次的綁架宋飛是通過電話主動單線聯系,以宋飛富家公子謹慎的性格,為了保證自身安全,恐怕連電話號碼都是一次性的,去什么地方撈證據呢?
江浩舉起手槍,槍口直直的對準三個人,惋惜的嘆了口氣,無能為力的說:“如果沒有證據,我就真的無能為力了,三位。”
虎哥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嚇得小腿肚都劇烈的顫抖著,懼怕的著急搖著手,語氣結巴,艱難的問道:“這一次的綁架的確是沒有證據,不知道……其他方面的證據怎么樣?”
“說來聽聽。”
江浩饒有興趣的放下了槍,想不到還能夠有意外的收獲,有什么比掌控敵人的秘密更爽的了,掌控了宋飛的犯罪秘密,還不是控制了他的死穴,到時候怎么玩他都不為過了。
見江浩放下了槍,虎哥暗暗地松了口氣,提心吊膽的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跟情緒無常隨時準備把自己當槍靶練射擊的江浩合作,哪有什么人權可言,保命要緊,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懼怕的看著江浩說:“我們以往和宋飛合作過,為了保證兄弟們的利益,我不得已就把交易通話時的語音清晰的錄制了下來,為的就是防范宋飛翻臉不認人,這也算是我們自保的手段了。”
齙牙忙不迭的點頭附和道:“宋飛為了獲取心意的古董,經常命令我們暗中配合他,有他一手策劃計劃,我們負責全力執行。
初次合作時害怕被黑吃黑了,我們就購買了專業的錄音器材,防范于未然。”
“錄音器材把交易的詳細內容都錄制了下來,通過聲音不難判斷就是宋飛所為。”長發撩開和泥土粘合在一起的長發,討好的望著江浩。
“有點意思。”江浩的眼睛忍不住一亮,他從不把自己標榜為正人君子,捏住別人的小辮威脅人這種勾當,在別人眼中是很不恥的事,可他素來做的樂此不彼,心中已經迫不及待了,不過面色卻依舊平靜似水,懶洋洋的說:“證據在什么地方呢?”
“為了證據的安全,我們都一直攜帶著,就放在面包車內!”虎哥趕忙回答道,忌憚的掃了一眼傷的不成摸樣的兩個小弟,心中祈禱錄音能夠讓江浩滿意,真要是惹得眼前這位不高興了,恐怕死都將成為一件奢侈的幻想。
“你快點把錄音拿上來。”江浩槍口指了指滿頭大汗的龍哥,把玩著從面包車上取下的鑰匙,善意的提醒道:“我的槍法可是百步穿楊,荒郊野外正是練槍的好地方,你有沒有興趣陪我玩玩。”
龍哥嚇得面色蒼白,魂不附體,江浩的提議如此誘惑,他牙根就沒有想過逃跑,臉上的冷汗也不顧的擦一下,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立即朝著樓下跑去,生怕速度慢了被當了活動的肉靶。
江浩悠閑的坐在座位上,吹著口哨,懶得看痛的呲牙咧嘴的齙牙和長發,意識卻跟隨著操控的氣流,一步不離的跟著飛奔下樓的虎哥,虎哥真要不識趣逃跑,絲毫不介意用氣流團堵住虎哥的呼吸器官,讓他免費體味窒息而死的感覺,槍的子彈不多,可不能浪費在這種人身上。
虎哥不到一分鐘,就返回了,把手里提著的一個黑色塑料袋打開,把塑料袋內成盒的磁帶,一股腦的全部倒在了地上,期中還有一個破舊的復讀機,虎哥指著磁帶驕傲的說:“就算是警察逮住了我們,恐怕也不會想到,我們車內放著的流行歌曲磁帶,這就是我們的證據。”
江浩掃了一眼十幾盤磁帶,尼瑪,這一招玩的還真漂亮,現在都聽光盤了,三個人還在用磁帶,還真夠復古的,不過如此多的磁帶,一盤磁帶一面錄音至少都有四五十分鐘,沒有一天時間估計都聽不完,看來被宋飛禍害的人還真不少,要不好好敲詐一筆,還真對不起他的所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