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卻有點承受不住了,眼前的情景讓他血脈噴張,江援嬌小玲瓏白皙的身體,突兀的出現在了腦海中,粉紅色的可愛胸罩逐漸退卻,露出了兩顆粉滴滴的小櫻桃,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用嘴含住吸吮,江浩奮力的壓制心頭熊熊燃燒的欲火,深吸一口氣,不著痕跡的把江援如玉般白皙的手拿開,眼睛無意掃到了她下方濃郁的花叢,差點把持不住,鼻血狂噴而出。
“進屋吧。”
江援敏銳的察覺到了江浩眼中濃烈的情欲,白皙的臉蛋瞬間變得漲紅,意亂情迷的看了一眼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的江浩,低著頭率先朝著屋內走去。
“謝謝你,江浩。”
姜懷中眼神真誠的望著江浩,從寧波哪里得知了江浩確切的計劃,敏敏回來后,他們一家就一直十分配合寧波演戲,把綁架當成是參加了一場冒險游戲比賽,看著孫女無憂無慮天真無邪的眼神,姜懷中知道一切都是江浩精心設計的功勞。
“姜老客氣了。”江浩謙虛的笑了笑,這一次救人他的收獲也頗為豐富,如果不是救敏敏,也不會意外的抓到宋飛的把柄,更不會獲得二百萬的巨款,而且如果愿意,完全還可以從宋飛身上撈取更多的錢,這是他一開始時所不曾想到的。
“瓷器……”
姜懷中為難的搓了搓手,江浩幫了如此大的忙,按說應該出售給江浩,可是瓷器對他的意義太過重大了。
“就如我當初所說,我幫助救人和你出售瓷器完全是兩回事。”江浩無所謂的笑了笑,好奇的問道:“只是我想不明白,您為什么對瓷器如此看重呢?”
姜懷中微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傷感的神色,語氣沉重,陷入對往昔的回憶:“這件瓷器并非是我的,而是我結拜兄弟的。
當年兵荒馬亂,征兵的官頭挑中了我,可是我的母親癱瘓在床,身邊缺少不了照顧的人,于是我結拜的兄弟陳鶴就頂替我當了兵,他跟隨部隊離村時,留下了這件瓷器,囑咐我好好保管。
解放后,我四處打聽他的消息,卻是杳無音訊,后來得到消息說他隨部隊去了寶島,可是,由于國家的封鎖,一直都無法去寶島尋親。
這件瓷器我就一直精心的保管著,希望能夠有朝一日見到我的兄弟,把這件瓷器從新的歸還給他。”
“古董就是寄托情誼的最好物品,我相信姜老爺子,總有一天會跟兄弟相會的。”江浩安慰道。
“啊啊啊!”
敏敏抱著流氓兔,小手對著姜廣不住的比劃著,然后小手急忙指了指江浩。
“這個?”
姜廣心疼的抱起敏敏,猶豫了一下,小心的對著江浩問道:“敏敏說你答應過要幫助她治療嗓子,這個是真的嗎?”
“我是答應過敏敏,要幫助她治療嗓子。”江浩點了點頭,好奇的問道:“她是天生如此嗎?”
“小時候喝熱水燒壞了嗓子。”姜廣愛戀的撫摸著敏敏的小臉,臉上露出了濃烈的父愛,敏敏的嗓子一直都讓他為當時的過失而自責內疚。
“全國很多的醫院都去過,可是那時候還小,完全就無法治療,現在更是沒有治療的可能了。”
姜懷中無助的嘆了口氣,因為治療敏敏的嗓子,家里幾乎花光了所有的積蓄,卻始終沒有半點效果,這讓他們很沮喪。
江浩見并沒有人把自己要治療敏敏嗓子的話放在心上,他知道換做任何一個人都肯定無法接受,一個高中生,可以治療連大型醫院都無法治療的嗓子,不過他喜歡的就是挑戰。